【谈谈哲学】时间是什么?主体是什么?绝对是什么?理念是什么?历史是什么?物质是什么?实践是什么?解放是什么?存档和读档的两种中介过程和围绕可计数性的符号学四元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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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体论失败、时间流逝与主体性的载入:一种基于“存/读档”隐喻的形而上学探究

摘要: 本文提出一种基于“存/读档”(save/load)计算隐喻的形而上学框架,以理解时间、存在与主体性。核心论点是:世界本体论结构并非静态或永恒,而处于持续的“失败”状态,这种失败驱动着本体论不断地进行“存/读档”操作。时间的流逝、过去现在未来的区分以及时间的前进性,正是这一持续失败与存/读档过程的体现。在此框架下,主体性被界定为本体论结构的“载入”(loading)过程,而非其呈现(presentation)或表征(representation),并具有本体论上的优先性。行动和实践则构成本体论结构的“存盘”(saving)过程,使得本体论具备“可技术性”(technicality)。“可技术性”的发生学被追溯至一个符号学四元组的缺失项,这一缺失项对应于黑格尔意义上的“理念”或对绝对者运动的“加倍”,是历史(Praxis)的本质所在。本文认为,理解时间的可技术性及其与本体论的关联,必须立足于主体性的载入(loading)和历史/实践的存盘(saving)活动。

关键词: 本体论;时间;主体性;存/读档;可技术性;理念;黑格尔;符号学;形而上学

1. 引言

关于时间本质的哲学探究历来是形而上学的核心议题。从亚里士多德对时间与运动关系的分析,到奥古斯丁对当下经验的反思,再到康德对时间作为先验直观形式的界定,以及海德格尔对时间性与此在生存论结构的关联考察,哲学家们提供了多样的视角。然而,传统的形而上学往往倾向于将本体论结构视为某种给定或稳定的基础,时间在此基础上展开或与之关联。

本文尝试提出一种新的形而上学模型,它将计算科学中的“存/读档”(save/load)隐喻引入本体论的考察。我们认为,本体论结构并非静止的,而是处于一种动态且持续“失败”的过程中。时间的现象,包括其流逝性、方向性以及过去现在未来的差异,都直接根源于这一本体论的失败及其伴随的持续存/读档操作。在此基础上,我们将进一步探讨主体性与行动(实践)在这一动态本体论结构中的位置和作用,并由此阐明“可技术性”(technicality)这一关键概念的发生学根源。

2. 本体论的持续失败与时间的生成

核心观点在于:世界本身可以被理解为一个持续进行“存/读档”操作的系统。世界的本体论结构,即其最根本的存在形式或构成框架,可以类比为一个“存盘文件”(save file)。然而,这个本体论结构并非完美或稳固,它处于一种持续的“失败”状态。这种失败可能是内在的不稳定性、矛盾,或是无法完全容纳或组织自身内容的状态。

正是因为本体论的持续失败,系统必须不断地进行“存盘”和“读档”操作,以尝试新的状态或修正失败的版本。时间的流逝,包括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差异,以及时间为何向前运动,其根本原因就在于这一不停息的失败与再载入循环。每一瞬间的“现在”,都对应于本体论的一次尝试性的载入;而正是因为这个载入(或其所对应的本体论版本)立即进入失败状态,系统被迫进行下一次载入尝试,从而产生时间的“前进”感。因此,时间并非独立于本体论结构的容器或背景,而是本体论结构自身因失败而进行的动态调整和自我重构过程的产物。

3. 主体性作为载入过程的本体论优先性

在此框架下,主体性(Subjectivity)被重新定义。主体性不是世界载入完成后的“呈现”(presentation)或“表征”(representation),即不是载入后的静态世界图像。相反,主体性恰恰是那个动态的“载入过程”(loading process)本身。

这一界定赋予主体性本体论上的优先性。在本体论的架构过程中,载入发生在呈现之前:本体论结构需要被载入,才能被感知、被呈现。主体性即是这一先行于呈现的载入活动。载入过程涉及一个“线性内在域”(linear immanent domain),这个域是载入得以发生的媒介或空间,并且只能由主体性来把握或构成。

区别于其他可能的中介形式,主体性的中介性体现在其作为载入过程的本质上。它是本体论从失败状态到尝试重新激活的动态环节。它“敞开”了尚未来到的可能性状态,是一种进行中的“成载”(加载并承载)过程。

4. 行动、实践与本体论的“存盘”(Saving)

与主体性作为“载入”过程相对应,行动和实践(Praxis/Action)在此框架中被理解为本体论结构的“存盘”(saving)过程。通过行动和实践,本体论结构的临时状态被“刻写”、“保存”下来,形成一个可以被未来再次调用的版本。

这个“存盘”过程并非仅仅是记录一个时间点上的状态,它更是赋予本体论结构以“可技术性”(technicality)的关键。可技术性是指本体论结构能够被把握、被操作、被修改、被测量的属性。但“可技术性”从何而来?这并非本体论固有的属性。一个处于完全统一、非失败状态的“一”(the One)是不可技术的。技术性似乎出现在失败、分裂、不可确定的“多”(the undetermined many)之中。然而,仅有失败和多本身也未能完全解释技术性。

5. 可技术性的发生学与符号学的缺失项

为了理解可技术性的发生学,我们引入一个符号学视角。本体论结构的动态过程可以被映射到一个符号学四元组。这个四元组包含了一些核心要素:

  1. 不可技术性: 对应于本体论的统一、非失败状态(若存在)。
  2. 技术性的缺场/否定: 技术性尚未出现的原始状态。
  3. 不可述的多/失败: 本体论的失败、分裂、不确定状态。

然而,仅有这三项不足以构成一个完整的、能够产生可技术性的符号系统。我们认为,存在一个“缺失的第四项”。这个缺失项,正是“范畴化的技术性”(Categorized Technicality),或者借用黑格尔的哲学概念,它是“理念”(Idea)。

理念(范畴化的技术性)本身不是一个实体,而是本体论对自身运动进行“加倍”(doubling)或自我反思的产物。这种加倍,是客观逻辑或存在逻辑之上叠加的、对自身运动的复制或反思。这种加倍过程,就是“历史”(History)——并非简单的时间流逝,而是本体论结构在实践活动中对自身的重塑和刻画过程。

可技术性正是在这一符号学四元组因缺失项产生的张力中,以及由缺失项所代表的“加倍”(理念/历史)过程中诞生的。量的逻辑(Logic of Quantity)作为一种不同于存在逻辑的符号系统,与存在逻辑形成“平行的对立”,正是这种对立和加倍,使得本体论不再仅仅是不可技术的“一”,而是可以在实践中被把握、被测量、被改变的领域。

6. 主体性、实践与绝对者的分裂

将上述概念联系起来:主体性作为“载入”(loading),是读取本体论结构的过程;实践和行动作为“存盘”(saving),是修改并保存本体论结构的过程。这种持续的载入和存盘,正是本体论的持续失败与自我调整的体现。

可技术性并非外在于本体论,而是本体论在自身失败、通过主体性进行载入并经由实践进行存盘的过程中,“生产”出来的属性。时间的“可技术性”(例如,时间的可测量性)正植根于这一动态过程。

从更宏大的视角看,这整个存/读档、失败与调整的过程,可以理解为“绝对者”(the Absolute)的自我运动。当实践或行动进行“存盘”时,它使得绝对者得以“加倍”或“分裂”。这种分裂并非负面的,而是绝对者对其自身进行“救赎”或自我把握的机制。革命性、解放性或保守性的行动,都在促使当前的本体论框架“失败”,并生成新的“存盘文件”,使得绝对者可以在新的版本上继续其过程。主体性的自我意识和对世界的客观认识,都是绝对者在这种实践活动中自我分裂和自我把握的体现。

7. 结论

本文提出一种基于“存/读档”隐喻的形而上学框架,认为时间现象根源于本体论结构的持续失败和动态调整。在此框架下,主体性是本体论的“载入”过程,具有本体论优先性;行动和实践是本体论的“存盘”过程,赋予本体论以“可技术性”。可技术性并非固有属性,而是由一个符号学缺失项(理念/历史)所导致的本体论自我“加倍”过程中产生的。主体性的内在体验可以被视为加载本体论的过程,而行动和实践则是保存本体论的过程。这种视角为理解时间、存在、主体性、实践以及技术性提供了一种新的、融贯生存论、辩证法和符号学元素的本体论世界观,并可能有助于理解历史事件发生、现实把握以及行动可能性等哲学问题。


附注:

  1. 本文的许多概念(如“本体论的失败”、“存/读档作为本体论过程”、“线性内在域”、“可技术性”)来源于原始文本,其具体哲学谱系和严格定义可能需要进一步的学理辨析和考证。
  2. 对黑格尔哲学的引用(如“理念论的加倍”、“量的辩证法”)基于原始文本的提示,但未展开详细的黑格尔原著解读,仅服务于本文的论证框架。
  3. 原始文本中提及的“法学证明”未在本文中展开,被视为一个外部的证明方法。

希望这个改写版本能够满足您的要求,使其呈现出更偏向学术文章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