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哲学】比特币的本质:世界的去自然化=资本的定向滴灌=美元的不尸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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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比特币及其他加密货币作为全球资本主义运动新阶段的表征

摘要

本文尝试从辩证唯物主义的视角出发,重新审视比特币及其他去中心化数字货币的本质。有别于主流论调所强调的“去中心化”特性,本文认为这类货币现象实则在全球资本主义的特定运动阶段中呈现出一种新型的“中心化”趋势。通过分析货币普遍性的物质基础及其与底层生产环节的捆绑关系,本文提出,比特币等加密货币是当前全球资本主义为应对自身内在矛盾而采取的一种策略,即通过“币种超发”绕过民族国家的主权货币体系,直接与未来的主导性生产力——计算力(特别是与人工智能、虚拟现实相关的复杂运算能力)相捆绑,从而实现资本的精准导流与垄断控制。文章进一步探讨了这种新型货币形式在全球资本主义运动中的功能、机制及其潜在的深层影响,包括对未来生产结构、民族国家权力以及人类社会“去自然化”进程的推动。

关键词: 比特币;加密货币;全球资本主义;去中心化;中心化;货币超发;底层生产环节;算力;人工智能;辩证唯物主义

引言

近年来,以比特币为代表的加密货币在全球范围内引起广泛关注,其“去中心化”的叙事被认为是其革命性特征之一。然而,本文认为,若深入考察其背后的物质基础、运行机制及其在全球资本主义宏大运动中所扮演的角色,则会发现这种所谓的“去中心化”并非其根本属性,而是掩盖了其作为一种新型中心化工具的本质。本文旨在运用辩证唯物主义的方法论,分析比特币现象并非孤立的技术创新,而是全球资本主义发展到特定阶段,为克服其内在矛盾并谋求未来控制权而催生的一种策略性产物。

一、从货币超发到币种超发:资本主义矛盾演进的新阶段

资本主义的扩张性天然伴随货币与信用的膨胀。历史上,这种膨胀表现为不同的阶段:

  1. 货币超发: 初期表现为主权国家内部货币供应量的过度增长。
  2. 信用超发: 伴随金融体系复杂化,出现基于信用的超发,例如各种理财产品和投资工具的泛滥,可称之为“工具超发”。
  3. 次贷危机等: 上述超发机制的内在矛盾积累到一定程度,导致周期性危机爆发。

本文认为,当前资本主义正进入一个全新的超发阶段——币种超发。这一阶段的特点在于,它试图绕开或弱化民族国家(Nation State)对其主权货币及金融工具的传统控制,直接创造一种新型的、具有全球通行潜力的新“币种”。这种币种的出现,是对以往依赖主权国家信用和传统金融工具的超发模式的一种超越,是全球资本主义企图寻求新的扩张空间和控制手段的表现。

二、货币普遍性的物质基础:与底层生产环节的捆绑

一种货币能够获得普遍性,代表某种普遍价值,并非凭空产生,而是必须与其所关联的某种真实的、具有普遍重要性的物质基础或底层生产环节紧密捆绑。这种捆绑往往依赖于某种形式的权力或暴力作为保障。

例如,美元的普遍性不仅在于其作为美国的法定货币,更在于其与全球贸易、资源分配体系的深度绑定,以及美国在其中所扮演的控制性角色(“航路美元”、“安全美元”)。其背后是美国强大的军事、经济和科技实力,以及与全球关键生产要素(如石油、高科技产业)的紧密关联。

相比之下,若一种货币主要与某一区域内重复性、初级的劳动(如初级脑力劳动、装配劳动)或基础性生活消费相捆绑,其国际化和普遍性潜力将大受限制。一种货币若要成为国际性币种,其所捆绑的底层生产环节必须具备跨国性。国际资源(如某些关键矿产、能源)的开发与获取、电子元器件等关键工业基础的可靠性、前沿技术的掌握等,都是赋予货币普遍性的潜在物质基础。

三、比特币与未来生产力的绑定:计算力的崛起

在“币种超发”的新阶段,全球资本主义正在寻找能够超越民族国家界限、具有未来普遍性的底层生产环节进行捆绑。本文认为,当前比特币所直接绑定的核心要素正是计算力(算力),特别是与图像处理、复杂运算、虚拟现实构建以及最关键的人工智能(AI)发展紧密相关的计算能力。

这些计算能力,以高性能图形处理器(显卡)等硬件为物质载体,正日益成为未来社会主导性的生产力。它们不仅是物质生产自动化、智能化转型的基础,更是虚拟世界构建、文化服务(电影、游戏)、甚至未来科学探索和资源开采的关键驱动力。谁掌握了未来的主导性生产力,谁就掌握了未来的控制权。

比特币通过“挖矿”机制,将货币的获取直接与消耗计算力(表现为能源和硬件投入)相挂钩。这构成了一种新型的、绕过传统主权信用体系的货币发行方式。从辩证唯物主义角度看,比特币的价值并不悬浮在空中,而是建立在对现实物理资源(能源、硬件)的消耗和对特定物质能力(计算力)的占有之上。这解释了为何尽管其号称“去中心化”,其背后却高度依赖于硬件(尤其是显卡)的生产与分配,呈现出一种基于物质载体的中心化

四、全球资本主义的策略:精准导流与周期性调控

全球资本主义利用比特币等加密货币进行“币种超发”,其核心策略可概括为“精准的灌”(Precise Infusion)。这并非简单的散户投机狂潮,而是有目的的资本导流过程。

通过将一种全球普遍认可(至少在特定圈层内)的新币种与计算力深度绑定,全球资本可以:

  1. 绕过民族国家: 避免通过传统金融体系受制于特定国家的资本管制和监管,实现资本的跨国自由流动,并直接投资于新兴的计算力基础设施。
  2. 培育未来生产力: 通过比特币挖矿等活动创造对高性能计算硬件(如显卡)的巨大需求,从而刺激相关产业(如AMD、NVIDIA)的研发和生产。这相当于利用加密货币市场作为杠杆,吸纳全球资本和资源,定向扶持人工智能、虚拟现实等代表未来方向的产业发展。
  3. 实现资本集中: 表面上,大量散户参与挖矿和交易,似乎是财富的普惠。然而,从宏观层面看,这些活动汇聚了分散的资本,将其导向少数掌握核心计算资源、技术和市场信息的大型机构或资本集团。最终,这些大资本将通过各种手段(包括市场操纵、技术优势等)实现对关键计算能力和相关货币体系的垄断控制。

此外,文章认为比特币价格的周期性波动甚至大幅下跌并非完全是无序的市场行为,而可能是全球资本进行的一种周期性调控。通过控制关键硬件(如显卡)的生产和供应,或通过大规模资本操作影响市场情绪,可以阶段性地压低币值,从而使得计算力(以硬件为代表)变得“过剩”或“廉价”。廉价的计算力更有利于其大规模应用于实体生产领域的自动化转型和AI赋能,加速“生产去生物学化”和“世界去自然化”(如虚拟现实普及)的进程。随后,资本可以再次启动“灌注”,循环往复,最终实现对未来核心生产要素的全面掌控。

五、结论

从辩证唯物主义视角审视,比特币等加密货币并非真正“去中心化”的自由货币,而是全球资本主义在新的历史阶段下,为应对自身危机、突破民族国家限制、并抢占未来生产力制高点而创造的一种新型金融工具和资本导流机制。它通过与计算力——这一代表未来普遍性生产能力的底层环节——进行深度捆绑,试图绕过传统的主权信用体系,实现资本的精准灌注和对新兴关键生产要素的垄断。

这一运动推动着生产过程“去生物学化”和人类世界“去自然化”的深层变革。虽然表面上是新兴技术和金融模式的创新,其本质仍是资本逐利和权力再生产的逻辑体现。未来的控制权将日益掌握在能够掌控和运用这种新型计算力的大型资本集团手中。比特币的命运,及其所代表的计算力产业的发展轨迹,最终将服务于全球资本的战略目标,而非真正实现其倡导者所宣扬的去中心化理想。对这一现象的分析,需要超越技术和市场表象,深入洞察其背后的物质基础、权力结构和历史运动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