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体系】庶政学——数理政治哲学的标准模型(The Standard Model of Mathematical Political Philoso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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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 原文本中存在一些口语化、重复、跳跃以及对数学概念的非标准应用(例如将函数类型直接关联政治立场、将 π 解释为一种政治意识、将虚数轴关联暴力等)。在编写学术文章时,需要保留其核心思想框架,但对表达方式进行规范,并明确指出这是一种提出的、基于数学模型的政治分析框架,而不是标准的数学或政治学理论。一些模糊或不标准的表述将根据上下文进行合理推断和学术化处理。英文术语拼写错误(如 “Messi Medical Political Philosophical”)将修正为标准拼写。


题目:数正学:一种基于数学函数模型的政治分析尝试

摘要: 本文提出并初步阐述了一种新的政治分析框架——数正学(Shùzhèng Xué),旨在克服当前政治评论与分析中存在的理论深度不足和分析工具匮乏的问题。数正学借鉴数学函数模型,尤其侧重于基础微积分中的幂函数、指数函数、对数函数及三角函数等,构建一个形式化的符号系统,以模拟和切入复杂的政治立场、政治路线和政治意识形态。本文将详细解释“数正学”名称的多重含义,介绍其基本的二维坐标系模型(以“纲领化”与“行动化/对价”为轴),并分析不同函数类型在该模型中可能对应的政治现象。此外,文章展望了引入虚数轴(代表暴力)和根式运算(代表非理性/性)等高级数学概念,以扩展模型对权力、统治和非理性因素的分析潜力。本文认为,数学在此作为一种哲学演算工具,其内在的符号张力有助于揭示政治现象的深层结构,为政治哲学提供新的分析维度,并呼吁理工科背景的知识分子运用其分析能力对复杂政治现实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关键词: 数正学;政治哲学;数学模型;函数;符号学;政治分析;纲领化;行动;暴力;非理性


1. 引言

当前,公众场域中的政治评论与分析(即文本中提及的“见证”)普遍存在深度不足、体系混乱及分析工具粗陋等问题。这种低劣的分析水平不仅无法有效揭示复杂政治现象的本质,反而可能误导公众认知。为应对这一挑战,本文提出并初步构建一种新的跨学科分析框架——数正学(Shùzhèng Xué),旨在引入更具结构性和分析力的工具,提升政治分析的理论水准。

数正学,亦可称作数理正学、正证学、数理正证学或数理政治哲学(Mathematical Political Philosophy),其核心理念在于运用数学函数模型,特别是初等函数及微积分中涉及的基本函数类型,来形式化地刻画和分析政治领域的各种复杂概念和动态。本文将详细阐述这一体系的命名渊源、基本构成及其初步应用示例。

2. 数正学的概念基础与命名含义

“数正学”之名蕴含多重意涵:

首先,“数”字可引申为“反多”或“全部”,暗示数正学志在构建一个庞杂而全面的政治现象分类学体系,试图涵盖政治领域的各种形态。

其次,“数”字也关联“数名”或“民间”,表明数正学虽具形式化的外表,但也意在触及那些非官方、非精英的民间政治智慧和实践,正如古代“先王所以名数正也”所指向的各种社会治理和家族伦理实践,它们构成了政治的某种原始形态。

再者,“数”具有“点出里面”和“修饰”的含义。通过数学模型,数正学旨在穿透政治现象的表象,揭示其内在的结构和关系(数形合一)。政治立场、路线和意识形态等概念本质上是高阶的符号系统,难以直接把握。数学函数模型则提供了一种方式,将这些抽象概念转化为可感知和分析的“形态”,使其得以显现和理解。

最后,“数”字与“煮”(烧火做饭)同音,象征着将复杂、无序的政治现实通过系统的加工和提炼,转化为精致、有序的分析对象。政治意识形态、路线和立场是极为复杂的符号学结构,数正学试图通过数学工具对其进行“烹煮”,使其更易于分析和把握。

数正学作为一种数理政治哲学,其目标是建立一个数学化的模型(MPPM: Mathematical Political Philosophy Model),用形式化的符号系统来模拟和逼近(“切进”)政治现实。选择高中及大学初等数学中的函数作为工具,是因为这些函数模型具备足够的符号学阶次和丰富度,能够捕捉政治现象的复杂性,同时又相对易于掌握,其复杂度足以满足一般知识分子对政治进行分析所需的思维强度。相较之下,当前流行的政治分析常基于过于简陋的数学概念(如初中代数中的线性关系或简单比例),其符号学阶次远不足以支撑对政治复杂性的深入分析。

3. 数正学的基本模型:二维政治空间

数正学构建了一个基础的二维坐标系,用于定位和分析不同的政治模型。该坐标系的两个轴分别代表政治运作中的核心维度:

  • 横轴 (X轴): 代表“纲领化”(Programmatization)或“形式化”的程度。向右发展表示对政治纲领、理性规划和制度设计的强调和需求(例如,制定明确的行动方案、政策程序),可视为一种“观念的证据化”或对“正当性的观念化需求”。向左发展则代表“去纲领化”或“习俗化”,倾向于服从既有习俗、惯例或约定俗成的规则。

  • 纵轴 (Y轴): 初步代表“行动化”的程度。向上发展代表“无对价的行动”,即不计后果、不考虑个人利害得失、甚至冲动性的行动。向下发展则代表“有对价的行动”,即经过利弊计算、具有功利目的的行动。在更高级的分析中,尤其是在涉及经济因素时,Y轴可进一步理解为一种“经济轴”,衡量行动中经济计算或利益考量的程度。

政治观、政治立场、政治路线和政治意识形态等概念,在数正学模型中被视为可以相互转化的不同“政治模型”,它们都可以定位或通过函数关系描述在这个二维空间内。例如,对某种政治观进行特定“函数运算”可能产生一种意识形态,对政治立场进行运算则可能生成政治路线。

4. 基本函数类型在政治模型中的对应

数正学初步运用以下几种基本函数类型,来刻画不同政治模型在二维空间中的轨迹或特征:

  • 幂函数 (Y = X^a, a > 0): 这类函数通常通过点 (0,0) 和 (1,1)。点 (1,1) 象征着一种“机械和谐”:完善的纲领(X=1)必然带来完善的行动(Y=1)。这代表了一种经典的理性主义或启蒙时代的理想主义立场,认为良好的理性规划或单元化的纲领可以直接转化为有效的、单元化的行动。然而,本文认为幂函数并非最“原始”的政治模型,它们更像是从其他基本模型派生而来。

  • 指数函数 (Y = a^X, a > 0): 这类函数通过点 (0,1)。点 (0,1) 意味着即使在无纲领状态(X=0)下,依然存在单元性的、有意义(Y=1)的行动。如果底数 a > 1(尤其当 a=e,自然常数,象征某种自然状态或无意识秩序),函数呈现增长趋势,可能象征一种基于某种内在素质或自然秩序的行动力,即使没有明确纲领也能产生行动,甚至纲领越完善,行动越加强。这可能对应于某些形式的保守主义,对形式化纲领抱有某种程度的怀疑,认为行动更多源于习俗或天然状态。当底数 a=e 时,函数 Y=e^X 的导数仍为其自身,这被解读为一种“无意识形态状态”或“意识形态即自身”的状态,关联到习俗和无知状态。

  • 对数函数 (Y = log_a(X), a > 0, a ≠ 1): 这类函数(在X>0时)通过点 (1,0)。点 (1,0) 意味着拥有单元性的纲领(X=1)却可能导致无行动(Y=0)。如果底数 a > 1,函数呈现增长趋势,表明纲领越复杂/深入,行动的可能性或程度可能随之提高,但这是一种基于“对价”或“算计”的行动(Y值可能为小数甚至接近于0)。这可能对应于康德式的立场(知道得足够多,但行动受限于理性准则)或现代功利主义(所有行动都基于计算和对价)。这种模型可能刻画了现代保守主义或注重实际利益计算的政治取向。

  • 三角函数 (例如 Y = cos(X) 或 Y = sin(X)): 三角函数引入了周期性(π)。这对于刻画现代及后现代政治,特别是与经济周期和历史周期相关的政治运作至关重要。在三角函数模型中,Y轴被更明确地视为“经济轴”,体现行动的对价和功利性程度。点 (0,1)(如 Y=cos(X) 在 X=0 时)可视为一种“道德点”,意味着在某些状态下(如X=0,无纲领),行动可能具有道德的或无对价的性质(Y=1)。周期性(如 2π)代表政治计划、社会运动或统治区间的长期波动和循环。这种模型可能描述一种相对稳定、有边界(函数值在有限区间内波动,如 [-1, 1])的统治状态或政治路线,如某些形式的新自由主义,其“善”或“自利”的程度被限制在一定单元内。π 在此不仅是数学常数,更象征着人类政治意识中对周期性(包括自然周期和社会/人为周期)的认知和把握。

  • 反三角函数: 反三角函数也具有周期性和一定的“断点”或“突变”性质。它们可能用于刻画更激进的政治立场或运动,例如某些左翼思潮,其特点可能在于打破既有的自然周期或人为周期,具有更强烈的纲领性介入和创造人为周期的倾向。这可能体现了“人为周期”与“自然周期”之间的矛盾和张力,并关联到政治立场中的“断裂性”或“极端性”。

值得注意的是,文本中提及“左翼”并非仅仅是图景上与“右翼”对立的一个点或区域,而是一种根本上“不认为自己是一幅图的图景”,其内在包含分裂和抗拒同一性。这表明对左翼的分析可能需要超越简单的二维坐标系定位,引入更复杂的数学结构来刻画其内在的矛盾和动态。

5. 模型的扩展:暴力轴与非理性维度

为了更全面地分析政治现实,数正学模型可以进一步扩展:

  • 引入虚数轴 (虚数轴): 虚数通常与负数的平方根相关联 (i^2 = -1)。在数正学中,引入虚数轴可以用来表示“暴力”(Bàolì)维度。暴力可以被理解为一种权力(权力),特别是统治权力或强制性权力。函数模型在该空间中的运动轨迹将不仅体现纲领与行动的关系,还包含暴力的因素。虚数平方得负一的性质可能象征着暴力的“反作用代价”或其固有的破坏性。这是一个将模型从纯粹的政治哲学层面推向“政治本身”、现实政治和地缘政治分析的关键步骤。

  • 引入非理性或性维度: 通过根式运算(如平方根)或分数指数运算产生的无理数,可以用来象征政治中的非理性(无理性 - Irrationality)和性(性 - Sexuality)因素。这些运算将有理的输入转化为无理的输出,代表了一种偏离理性计算、具有原始驱动力或繁殖性的力量。将这些元素纳入模型,可以用于分析性权力、性政治等议题,它们是政治一体中不可或缺的关键组成部分。

模型的扩展将显著增加其复杂度,使其能够触及更深层次的政治现实,如权力运作、暴力冲突和非理性驱动力。

6. 数学在数正学中的角色

在数正学中,数学并非仅仅是描述工具,而是一种深层的哲学演算工具。类似于拉康借鉴拓扑学或巴迪欧使用集合论,数学在这里提供了一个“沙盘”,其复杂的符号关系和内在张力能够帮助或甚至迫使哲学思考生成新的结论,实现对哲学预设的反叛。数学的内在结构(如函数的性质、常数的关系、运算的规则)会与政治概念相互作用,共同推导出并非预先设定好的结果。因此,数学与哲学在数正学中形成一种相互牵制、共同演化的关系。

数正学认为,相较于集合论或拓扑学,大学初等数学中的函数体系具有足够的运算复杂度和模型类别丰富度,同时更为普及,是构建这一政治分析框架的更优选择。它旨在提供一种普通知识分子也能掌握的工具,以锻炼其政治分析能力和精神张力。

7. 结论与展望

数正学是对当前低水平政治分析的一种回应。通过引入基于数学函数模型的形式化分析框架,数正学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来理解和分类复杂的政治立场、路线和意识形态。其基本模型中的“纲领化”与“行动/对价”轴,以及不同函数类型对应的政治解读,构成了分析的基础。进一步引入暴力和非理性维度,则有望构建一个更全面、更贴近政治本质的分析体系。

数正学不仅是一种理论探索,也是对知识分子,特别是理工科背景的知识分子,运用其分析能力深入研究政治现实、权力结构和人类共同体建构进程的呼吁。通过提供一个更具结构性和分析力的工具,数正学希望能激发对政治的严谨思考,摆脱对低劣政治评论的依赖,提升整个社会对政治现象的理解水平。

未来的研究将包括进一步完善基本函数模型的政治解释,深入探索暴力轴和非理性维度的数学化构建,并尝试运用该体系对具体的政治现象、历史事件或思想流派进行案例分析。数正学希望能成为理解复杂政治世界的一个有力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