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与现实】邀请“曼纳海姆系列”的作者回答这四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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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现代政治体制、历史选择与人民概念的若干理论探讨——基于对特定公共讨论的批判性回应

摘要

本文旨在回应当前网络公共空间中关于现代政治体制、历史路径选择以及“人民”概念内涵的讨论，特别是针对某一在线评论者（网名“歷史 調言史”）提出的观点进行批判性分析。本文提出并探讨了四个核心问题：资产阶级民主代理制的合法性与局限性；历史剧变时期无产阶级政党及其代表力量的选择立场；共产国际在特定历史时期（二战）的代表性与历史作用；以及“人民”概念在不同社会语境下的界定与区分。本文认为，清晰界定这些概念和历史事实，对于维护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指导青年人的政治认知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并指出对这些问题进行模糊处理或概念置换可能带来的潜在风险。

关键词：资产阶级民主代理制；无产阶级；历史选择；共产国际；人民概念；社会主义

引言

在当今复杂多变的社会环境中，关于国家政治体制、历史事件评价以及核心政治概念的讨论在公共舆论场域，尤其是在互联网平台中广泛存在。这些讨论不仅关乎历史认知，更深刻影响着公民，特别是青年一代的政治立场和道路选择。本文注意到，部分网络评论以一种非体系化的方式触及了社会主义理论和历史的核心问题，其阐述可能导致概念混淆和路线模糊。鉴于此，本文尝试对这些关键问题进行梳理和辨析，并提出一种基于马克思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视角的批判性回应。本文的出发点并非个人私利，而是出于维护中华民族共同体和社会主义国家的基本价值底线。

一、对资产阶级民主代理制的再审视

第一个核心议题是关于资产阶级民主代理制（bourgeois representative democracy）作为民族国家整体民意表达机制的合法性及其属性。该机制通常以“一人一票”为形式，旨在通过普遍选举产生代表来代议民意。

本文的立场明确反对将资产阶级民主代理制视为唯一合法且有效的民意表达机制。我们认为，这种制度存在固有的虚伪性。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特别是在底层民众，尤其是被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所压迫、生活在贫困和不稳定状态下的无产阶级看来，虽然形式上享有投票权，但在涉及其根本利益的社会事务决策中，他们的“一票”与资本所有者的“一票”权重相同，这在实质上是不平等的。因为底层民众的生存状态和利益受到社会决策最直接、最重大的影响，且整个社会财富的创造和维系主要依赖于劳动阶级的奉献。因此，简单抽离具体阶级现实的“一人一票”机制，未能公正反映不同社会群体对社会存续的贡献及其利益受影响的程度。

一种更符合未来理想社会发展的民意表达机制，或许应是基于权重的民主表决制。在此机制下，对于那些发展过程会给特定群体带来不可逆转的、更严重的代价的社会事务，这些群体应在决策中拥有更高的发言权和权重。例如，对于环保政策的决定，受污染影响最严重的地区居民应有更大的决策权；对于产业转型的决定，面临失业风险的工人应有更高的权重。在技术和人民政治素养高度发展的未来，这种机制或许能够更公正地汇集民意。

然而，在当前或特定历史时期，当技术条件尚未成熟，且阶级矛盾依然尖锐时，代表最底层平民和无产阶级根本利益的社会力量，即无产阶级先锋队，应当承担起主导国家社会秩序和基本决策的责任。任何抽象地推崇抽离现实的“一人一票”资产阶级民主制，都与人类在历史现实中应做出的正确抉择方向背道而驰。

二、历史剧变时期无产阶级政党与阶级立场的选择

第二个问题关乎在历史剧烈动荡时期个人应采取的阶级立场和政治选择。以俄国革命后东欧的动荡情境为例，特别是芬兰内战时期（1918年）作为历史案例，提问者需明确，若置身于那个历史时刻，会选择加入代表资产阶级利益的白军，还是代表无产阶级利益的红军。

在那个国际秩序动荡、旧有专制统治被打破的历史情境下，政治选择的边界往往是清晰且尖锐的。中立或“骑墙”的选项在剧烈的内战烈度下，通常缺乏实际的立足点和说服力。

本文的立场是明确的：如果在芬兰内战时期，将坚决选择加入红军。这并非盲目站队，而是基于对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关系的深刻理解。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并非简单的平等并列关系，如同一个班级里的不同学生。毋宁说，他们的关系更像是剥削者与被剥削者、压迫者与被压迫者，如同舞者踩踏在充当椅子的“人形椅子”之上。资产阶级在社会中的存在，正是建立在对劳动者的剥削之上。许多对阶级关系理解不清者，误以为无产者与有产者、穷人与富人仅仅是社会阶层差异，而未能认识到其本质是剥削与被剥削的对抗关系。无产阶级的利益遭受的是致命的、不可逆的损害，而这种损害恰恰支撑着那个不公正的、资产阶级主导的市民社会。因此，站在能够代表并维护受损最严重的底层无产阶级利益的力量一边，是基于阶级分析的必然选择。

三、共产国际在二战时期的代表性与历史评价

第三个问题涉及对特定历史时期共产国际代表性的评价，具体聚焦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尤其是联系到苏芬战争背景下对芬兰共产党某些人物行为的解读。有观点似乎认为，在二战期间，由于苏联国内的大清洗等事件，共产国际已不能代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并赞扬某些违背共产国际指示的芬兰共产党人是坚持了“真正的共产主义道路”，甚至认为其行为是“英雄行为”。

本文认为，这种评价是严重错误的，是对历史的歪曲。那些违背共产国际在特定时期的战略指示，并客观上纵容或助力芬兰右翼力量及其后来的亲纳粹倾向，将芬兰无产阶级捆绑上战车，甚至实质上配合了法西斯对苏联的进攻的行为，是可耻的叛徒行径。相关芬共领导人的行为，不论其主观动机如何辩护，客观上助长了法西斯和纳粹的气焰，背叛了芬兰无产阶级的利益。其最终被作为叛徒处理，正是基于其客观行为的性质。

尽管二战前的苏联经历了复杂而残酷的政治运动（如大清洗），但这并未从根本上剥夺苏联共产党和共产国际在二战期间代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主流力量的合法性。在那个历史关头，苏联和共产国际是坚决抵抗纳粹法西斯、打倒阶级武装起来的刽子手和先头兵（法西斯与纳粹）的最主要力量。他们在反法西斯战争中的贡献，以及对全世界被压迫民族独立解放运动的支持，是举世公认的、不容置疑的伟大历史功绩。

对苏共历史的反思和批判，更侧重于其在特定时期（如勃列日涅夫及其之后）计划经济体制的僵化、官僚体系的腐化以及意识形态的衰退等问题，而非质疑其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这一人类历史关键时刻的阶级立场和历史功绩。将二战时期的共产国际抽离其合法性，为那些客观上背叛无产阶级利益、站到右翼势力一边的个体辩护，实质上是对抗击法西斯历史主导叙事的挑战。

四、“人民”概念的界定及其政治内涵

第四个问题是关于“人民”这一核心政治概念的理解和运用。在不同的社会制度和历史语境下，“人民”的内涵具有显著差异。需要澄清的是，在讨论一个仍在资产阶级代议制下运作的社会（例如历史上某个芬兰政府统治下的社会）时，所使用的“人民”概念是指什么？同时，在我们（指代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政治语境）的根本制度和主导力量所要忠诚和服务的“人民”，其内涵又是什么？

在经典马克思主义和随后的社会主义实践中，“人民”的概念与阶级分析紧密相连，并随社会改造的进程而演变。在阶级社会中，“无产阶级”是一个特指，通常指代在资本主义体系中受到致命压迫、其生存依赖于出卖劳动力且生活不稳定甚至贫困绝望的社会群体。他们因其共同的被压迫地位而联合起来，成为推翻旧制度的革命力量。

然而，在一个完成了社会主义改造、消除了生产资料私有制和基于此的剥削之后，“人民”的概念发生了质的变化。此时，绝大多数社会成员不再通过垄断生产资料来剥削他人，都处于平等的劳动者地位。在这种情况下，“无产阶级”这一带有鲜明阶级对抗色彩的概念逐渐不再作为主要称谓，取而代之的是涵盖了改造后所有劳动者的“人民”概念。此时的“人民”代表了社会绝大多数成员的根本利益，因为他们的基本利益是一致的。

因此，当评论者在特定历史语境下（如描述资产阶级统治下的芬兰）提及“人民”时，必须澄清其所指：是指社会主义意义上消除了剥削后的“人民”？这显然与当时的社会性质不符。还是仅仅指代资产阶级代议制下通过多数决所呈现的“多数人”？这种概念的混淆可能导致严重的误导。

在我国当前的语境下，我们所强调和服务的“人民”，是基于社会主义基本制度所界定的，是全体社会主义劳动者、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拥护社会主义的爱国者和拥护祖国统一的爱国者的总称。这一概念的根本在于它排除了剥削者，并与维护国家根本制度和发展方向的立场紧密相连。

将社会主义语境下的“人民”概念与资产阶级代议制下的“多数人”或基于抽象民族共同体想象构建的“人民”概念相混淆，是一种危险的概念置换。资产阶级代议制下的“多数人”决策机制，往往难以反映真实的阶级利益关系，容易被资本和媒体操纵，其所形成的“多数”或“民意”可能服务于少数资产阶级的利益。而将“人民”等同于抽象的民族共同体，则可能模糊甚至掩盖民族内部的阶级矛盾，为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动员提供合法性。

结论：思想辨析的必要性与公共知识分子的责任

本文通过对上述四个核心问题的分析，旨在指出在涉及政治体制、历史事件和核心概念的讨论中，保持理论的清晰性和立场的坚定性至关重要。对这些概念和历史的模糊化处理，尤其是在青年群体中，可能导致他们对阶级立场、历史道路和意识形态底线认识的动摇。将资本主义模式下的决策机制（如形式上的多数决）奉为圭臬，并将其与社会主义实践中的“人民”概念相混淆，可能导向对资本主义制度的幻想，甚至对国家主权和根本利益构成潜在威胁。

历史和现实均表明，资产阶级代议制及其衍生的民意表达机制，其本质是服务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和资产阶级统治的。将其推崇为普遍适用的最优模式，甚至试图以此来否定或置换社会主义模式下对“人民”概念和先锋队领导作用的理解，是一种理论的倒退和政治的危险。这种操作可能源于对现实的自发崇拜，或是在碎片化信息环境中的概念误用和混淆。

公共领域的评论者，尤其是在具有广泛影响力的平台上，有义务对其所讨论的核心政治和历史问题持有清晰的立场，并对其言论可能产生的社会影响负责。概念的辨析和历史的评价，并非简单的史料考证问题，更是事关现实政治路线和未来道路选择的重大问题。我们必须警惕任何可能模糊阶级界限、动摇社会主义信念、导致道路选择迷失的论调。对这些问题进行明确的回应和立场宣示，是必要的，也是对自身言论负责的表现。

（注：本文根据提供的语音转录文本组织和改写，力求在形式上贴近学术文章，但内容和观点完全基于原始语音表达。部分原始文本中的论战色彩和用语已在符合学术规范的范围内进行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