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主义】德国观念论(3-2)——人类哲学史最精华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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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观念论运动:多重解读与核心概念探析

摘要

德国观念论(Deutscher Idealismus)作为哲学史上一个意义深远的运动,汇集了康德(Kant)、费希特(Fichte)、谢林(Schelling)和黑格尔(Hegel)等核心人物。然而,该运动的内部联系、发展路径及其哲学实质,历来存在多重解释。本文旨在梳理这些不同的解读范式,特别是侧重于康德引发的问题、费希特在运动中的核心地位以及黑格尔的终结作用。同时,本文将深入探讨文本中强调的一个关键概念——“设定”(Setzung),该概念在海德格尔(Heidegger)等人的阐释下,揭示了德国观念论运动在本体论和主体性问题上的深刻探索,尤其是在主体如何奠基逻辑和存在性空间的问题上的努力。

关键词 德国观念论;康德;费希特;谢林;黑格尔;解读;设定;本体论;主体性

1. 引言

德国观念论是18世纪末至19世纪上半叶德国哲学思想的巅峰,它在批判吸收康德哲学的基础上展开,形成了各自独立而又相互关联的宏大哲学体系。康德对传统形而上学的批判开启了新的问题视域,而费希特、谢林和黑格尔则以不同的方式回应这些挑战,试图构建一个统一的哲学体系。然而,对于这一运动的整体理解,哲学界存在着显著的差异。本文将考察其中几种主要的解读路径,并聚焦于文本所强调的、作为理解观念论核心的一个概念——“设定”(Setzung)。

2. 德国观念论运动的核心人物及其序列

文本中提及的德国观念论核心人物包括康德、费希特、谢林和黑格尔。它们构成了一个紧密的思想序列,但其内部关系和各自地位却有不同的阐释。

  • 康德(Immanuel Kant):被视为德国观念论的“发端起源”(发端起源)。康德的批判哲学,尤其是他对知识的界限、本体论证明的不可能性、思辨理性与实践理性的冲突、以及物自体问题的揭示,暴露了一系列深刻的哲学“问题意识”(问题意识)。这些问题并未在康德自身的体系中得到彻底解决,从而激发了后来的思想家寻求新的出路。文本认为康德的体系在某种意义上“比较弱”(体系比较弱),甚至可以被“排除在德观点论运动之外”(排除在德观点论运动之外),其主要贡献在于“起头的起发这个问题意识”(起头的起发这个问题意识),而非构成运动本身的主体部分。
  • 费希特(Johann Gottlieb Fichte):被文本高度评价为德国观念论“运动里面的中心人物”(运动里面我觉得中心人物是Fish特)。费希特通过其《知识学》(Wissenschaftslehre)体系,试图以“自我”(Ich)的绝对设定为基础,重新构建知识和实在的统一性。他的思想被认为是直接“点火了康德那蛇皮架构”(点火了康德那蛇皮架构)所暴露的问题,并深入探索了主体性在哲学体系中的地位。
  • 谢林(Friedrich Wilhelm Joseph Schelling):在运动中扮演了独特的角色。文本提到谢林是相对于费希特和黑格尔的“晚辈”(晚辈),并认为他“走到另外一个面向实现了德国观念轮的历史使命”(走到另外一个面向实现了德国观念论的历史使命)。这暗示谢林的哲学(例如自然哲学、同一哲学)以不同于费希特和黑格尔的方式,探索了主客观的统一。某种庸俗的理解甚至将德国观念论的“表象”(表象)理解为谢林的哲学形态。
  • 黑格尔(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通常被认为是德国观念论的集大成者。文本中黑格尔被描述为“结束这一运动”(结束这一运动)的人物,并且在庸俗的解读中被看作是将所有前人思想“消化一切体系的”(消化一切体系的)、能把其他体系“全卷了全吸收掉了”(全卷了全吸收掉了)的绝对唯心主义者。虽然文本指出这种解读存在“误读”(误读),黑格尔的体系确实以其辩证法试图统一和超越前人的思想,但他的“实质思想”(实质思想)被认为是“真正的主命的这些家”(真正的主命的这些家),即那些深刻探讨核心哲学命题的人物。他的理念世界(理事界)被认为是黑格尔那样。

在人物序列上,文本提供了一个非线性的视角:康德是问题的发端,费希特是运动的核心和发动机,黑格尔是运动的终结者,而谢林则代表了运动的另一条重要发展路径。

3. 德国观念论运动的不同解读范式

文本提出了理解德国观念论运动的几种不同视角:

  • 庸俗的(或目的论式的)解读:这种解读将运动视为一个线性的、目的论式的(目的论式的习)发展过程:康德起头(Cone得起个头),费希特接续(Faster接了一下),谢林发展(谢林之边搞了一下),最终由黑格尔集大成(最后是到这个黑格人那里极大层)。黑格尔的“绝对唯心主义”(绝对为新主义)被视为能够“吸收一切体系”(消化一切体系)的终点。这种观点认为每个哲学家都构建了一个包含“所有的哲学领域、哲学问题”(包含所有的哲学论语哲学问题)的“体系”(System),并且都追求“彻底性”(彻底性)和“整体性”(整体性)。这种解读在黑格尔的体系中表现得最为明显,因为黑格尔本身就试图将哲学史视为自身发展的环节。
  • 当前流行的(或平行说式的)解读:这种观点认为康德提出了哲学上的“许多篓子”(好多篓子),即暴露了许多问题。费希特、谢林和黑格尔并非简单地继承和发展康德,而是各自提出了独立的“一套”(各提一套),试图以不同的“体系”(各有一个体系)来解决康德所遗留的问题。这是一种“平行说”(平行说),认为这些体系是并列的,各有其特色——费希特“有点哲”(有点舌),谢林“有点模哲”(妈有点模择),黑格尔则“有点太实足功力”(妈有点太实足功力)。康德本人甚至可以被视为“起头启发”(起头的起发)问题的,其体系相对“弱”(比较弱),不完全在运动主体之内。
  • 海德格尔的解读:海德格尔将德国观念论运动置于“存在史”(存在时,Zion的history)的宏大叙事中来理解。在他看来,整个观念论运动是“存在之历史的一种呈现方式”(也是一种存在时存在之历史的一种呈现方式),具有深刻的“洞察力”(动查理动透秀力的)。他解读德国观念论的切入点在于一个核心概念——“设定”(Satz/Setzung),这将在下一节详述。海德格尔的观点与前两种“组合观点”(组合观点)都不同,它提供了一个更具本体论深度的视角。
  • 绝对否定性/主体性的解读:文本还提及一种可能与法国哲学(如齐泽克 Žižek、拉康 Lacan)相关的解读视角。这种观点认为,德国观念论展示了“绝对否定性”(绝对否定性)的“绽放”(战放),也就是“绝对的那种主体性”(绝对的那种主体性)。在这种视角下,康德、费希特、谢林都被认为“不够彻底”(不够彻底),只有黑格尔“最彻底”(最彻底),最终走向了一种“唯吾主义”(维吾主义)。这个“吾”(吾)被理解为“绝对否定性”(绝对否定性),是不能被观念完全“俘获”(服货)的。这种解读,例如齐泽克的解读,“基本上差不离”(基本上差的不离时)与拉康的解读相似。

这些不同的解读范式反映了理解德国观念论复杂性的挑战,尤其是在处理其内在逻辑、人物贡献和历史地位方面。

4. 核心概念:“设定”(Setzung)

文本中被特别强调为理解德国观念论(特别是海德格尔解读下的费希特)的核心概念是“设定”(Satz),在德文中更精确地应作 SetzungPosition,其意义是“设置”、“设定”或“置立”(设置,就是让放置,让面前放置,让现成存在,让存在)。这个概念并非简单的逻辑命题,而是一个形而上学意义上的“位置的设置者”(位置的设置者),具有奠基作用。

通过对同一律 A=A 的分析,文本阐释了“设定”的概念:

  • 自我作为设定者:这里的“自我”(自我,Zelvis, Ush)不是经验性的、具体的“我”(不是Dust Ish Isd,不是The iis的那个自我,也不是Iam的那个自我),而是“使得逻辑空间、同一性、同一律得以生效力的空间”(使得Fogger空间,或者我们可以说螺旗空间,同一性同一绿实家效力的空间)得以“张开维持”(张开维持)的那个自我,是能够“设立绝对位置、绝对状态”(设立绝对绝对位置绝对状态)的那个“绝对的设定者”(绝对的设置者)。
  • 同一律的构成:同一律 A=A 并非基于事物自身的逻辑必然性,而是由这个绝对主体“设置”(设置)出来的。例如,对于“圆的方”(原的方)这样在经验世界或传统逻辑中不存在或荒谬的东西,传统上认为它不能“存在”(A存在是不行的)。但通过“设定”,主体可以“化约成一个占符号学位置的东西”(化约成了一个战符号学位置的东西),将其视为一个可以在“符号学空间”(符号学空间,法学空间)中“占助位置”(占助位置)的实体。
  • 条件性与无条件性A=A 的成立依赖于两个环节:
    1. 主体的设定:主体“拟制”(你制)或“虚构”(虚构)一个“符号学空间”(符号学空间,本体论的一个空间),为实体(A)提供一个“位置”(设置一个位置)或“现实化的机会”(现实化的机会)。这是左边的 A 所代表的、主体为之“开小灶”(开小兆)设定的空间位置。
    2. 事物的自身性(Selbstständigkeit):被设定的实体(A)需要具有“自身性”(自身性,Selbstständigkeit),即它能够“占得住”(站得住),能够在主体设定的符号学空间中“维持住自己”(维持住自己),“不裂掉”(不裂掉)。这是右边的 A 所代表的。因此,A=A 是有条件的,它的条件是 A 能够凭借其自身性在被设定的空间中维持自身。
  • “我就是我”(Ich bin Ich)的无条件性:与 A=A 不同,“我就是我”(HbinH)的设定是无条件的。作为设定者的主体,其自身的存在或自身性(H他的自我性)不需要依赖于它所设定的“符号学空间”或“允许其他事物存在”的标准。主体不是通过“符合一个性质”才能存在于自己的设定中,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奠基性的、无条件的(他是无条件的,他不需要这种条件)。这种无条件的“自我性”(自我性)或“纯主体性”(清主体性)是事物自身性得以可能的前提。

因此,“设定”概念揭示了德国观念论(特别是费希特)的核心洞察:主体并非只是认识外部世界的被动接受者,而是积极的、奠基性的存在者,它通过自身的设定活动,不仅构成了知识的可能性,也构成了逻辑空间和本体论空间的可能性。形而下(依赖于设定和自身性才能存在的事物)与形而上(无条件存在的设定主体自身)的区别,也在这种设定关系中得以呈现。

5. 结语

德国观念论运动是一个思想内容极为丰富且复杂的研究领域。无论是将之理解为一个线性累积的过程、几个并列体系的探索,还是将其置于存在史或主体性绝对化的框架下解读,都捕捉了其思想的某些侧面。文本通过强调费希特的核心地位和“设定”(Setzung)这一关键概念,特别是结合海德格尔的阐释,为理解德国观念论提供了一个深刻的入口。它揭示了该运动的核心张力所在:主体如何凭借其自身的活动,不仅认识世界,更在某种意义上奠基世界的逻辑与存在基础。对“设定”概念的分析,突显了观念论在主体性、本体论和逻辑基础问题上的革命性思考,这些思考至今仍对当代哲学产生深远影响。理解德国观念论的真正思想实质,需要超越其表面形态,深入把握其核心概念和不同解读视角所揭示的本体论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