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级阶级】什么是小资产阶级(2)?小资产阶级如何克服自己的小资产阶级性?小资产阶级如何成为行动者?

原视频链接
好的,根据您提供的语音转录文本,以下是将其改写为一篇偏学术风格的文章:


小资产阶级性的扬弃:从物化迷思到实践解放

摘要

本文旨在探讨在特定社会分析框架下的小资产阶级(petite bourgeoisie)特质,即所谓的“小资性”。通过对相关论述的梳理,文章分析了“小资性”在理解社会关系、尤其阶级关系上的独特误区,即倾向于将人与人的权力或统治关系误识、扭曲为物与物或人与物的关系。文章对比了这种认知模式与资产阶级对社会本质的清醒认识,并进一步阐释了资本主义体系中物化与异化现象对“小资性”形成的影响。最后,本文提出了克服“小资性”、实现个体和社会解放的三个递进阶段:从认识权力关系,到把握物质现实的必然性,再到成为驾驭物质力量的行动者。同时,文章也警示了未能克服“小资性”可能导致的危险倾向,特别是其导向极右翼反动政治的潜在风险。

关键词: 小资产阶级,小资性,物化,异化,权力关系,历史必然性,行动者,极右翼

1. 引言

在对社会结构与阶级动态的分析中,小资产阶级作为一个复杂的社会群体,其在意识形态与政治倾向上的特点历来是重要的研究课题。与其对立的阶级——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相比,小资产阶级往往表现出一种独特的认知模式,影响其对自身社会位置以及社会运行机制的理解。本文将焦点置于这种被称为“小资性”的特质,探讨其表现形式、成因,并尝试构建一条克服其局限性的理论与实践路径。本文基于一段特定的论述文本,旨在将其核心思想提炼并以学术化的语言呈现,分析“小资性”如何阻碍对真实社会关系的认识,以及如何通过一系列认知与行动的转变实现超越。

2. “小资性”的核心特征:对社会关系的物化与扭曲

根据文本的论述,“小资性”最根本的特征在于其对社会本质,特别是人与人之间权力关系和统治关系的误读或无知。小资产阶级倾向于将复杂的社会互动,尤其是构成阶级压迫与剥削的基础关系,简化或扭曲为以下两种形式:

2.1. 人与物的关系:他们将人与人之间的统治或支配关系,理解为个体对物的占有、控制或与物的互动关系。例如,文本指出小资产阶级会将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统治,理解为富人(拥有金钱这一“物”)可以支配穷人(拥有身体/劳动力这一“物”的功能),这种支配被表象化为金钱购买劳动力。

2.2. 物与物的关系:在进一步的扭曲中,“小资性”将人与物的关系再度抽象化,将其理解为物与物之间的等价交换或平等关系。例如,将劳动者的劳动(被物化为商品)与工资(货币这一物)看作是完全等价的交换,误以为这构成了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基础。这种视角未能识别出隐藏在这种“等价”交换背后的剥削实质,即资产家通过对剩余价值的无偿占有实现增殖。

这种对人与人真实关系的物化与扭曲,使得“小资性”表现出一种“恋物癖”或“物之迷思”。他们倾向于过度关注、迷信或依恋对象化的事物,如文凭、技能、审美能力、甚至抽象的政治机器或文化符号,认为这些“物”本身具有决定性力量,通过占有或操纵这些“物”就能解决社会问题,改变自身命运。文本以拥有特定“审美能力”的女性能获得更高报酬为例,指出这并非仅是其“物”的价值,而是其能力被整合进更广阔的资本权力体系,作为统治工具的附庸而获得的溢价,本质仍是权力关系在分配中的体现。

与“小资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作为统治阶级的资产阶级,尤其是国际大资产阶级,通常对社会关系的本质有着清醒的认识。他们深知其地位建立在人对人的统治之上,而资本、货币、国家机器、法律法规、乃至意识形态、艺术、文化、消费主义等,都是维持和巩固这种统治的工具。他们可以根据需要,将处于不同阶层的人(包括小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视为工具、家奴甚至可供利用的资源。

3. 资本主义体系下的物化与异化根源

“小资性”对社会关系的物化理解并非完全空穴来风,它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中普遍存在的物化(Reification)与异化(Alienation)现象密切相关。在资本主义体系下,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确实常常表现为物与物之间的关系。劳动力被商品化,成为市场上可供买卖的“物”;人际互动通过商品交换、货币流通等“物”的媒介进行;抽象的社会权力与影响力常常通过对物的占有量(如财富、资产)来衡量。这种体系使得人与人之间的真实联系、权力结构和剥削机制被掩盖在物与物的表象之下,呈现出一种客观的、似乎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

“小资性”的困境在于,他们往往被这种物化的现实所迷惑,停留在对这种表象规律的认知层面。他们看到了“资本”与“劳动”的交换,却未能穿透这一表象,认识到其背后是资本家与劳动者之间的阶级博弈和物质力量的对抗。他们将社会运行视为不同“物”(如资本、技术、劳动力、意识形态)之间的互动,而未能深刻理解这些“物”是如何被人与人之间的权力关系所支配、利用和塑形的。

4. 克服“小资性”的路径:从认知到实践的转变

克服“小资性”的局限性,实现对个体与社会现实的深刻理解与有效介入,需要经历一个系统性的认知与实践转变过程。文本提出了三个递进的阶段:

4.1. 第一阶段:认知层面的“扬弃”与权力观的树立
这一步是打破对人与人关系的物化迷思,从对人与物关系的关注转向对隐藏其后的人与人权力关系的直接认知。这要求个体穿透资本主义体系的表象,看到社会互动中无处不在的支配、控制与博弈。这是一种认知视角的根本转变,从对物的迷恋转向对权力结构的认识。这是克服虚假自由(如对物的占有带来的控制感)的第一步,认识到这种自由实际上受到历史残留的人与人权力关系的制约,是一种偶然性下的不确定状态。

4.2. 第二阶段:转向物质现实的客观认知与必然性的把握
在认识到权力关系的基础上,个体需要进一步深入,从“无产阶级化”的视角去理解社会运行的客观规律。这不仅仅是看到人与人的博弈,更是要认识到这些博弈并非孤立的偶然事件,而是植根于物质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总和,受到历史发展必然性的支配。社会形态的演进、阶级的兴衰、生产方式的变革,都遵循着内在的物质规律。把握这种历史必然性,意味着理解当前资本主义体系的运行逻辑、内在矛盾以及其走向衰亡或被超越的趋势。这使得个体能够从对偶然性的认识提升到对必然性的理解。

4.3. 第三阶段:成为行动者与真正自由的实现
前两个阶段的认知是成为行动者的前提。真正的克服“小资性”并实现解放,不能停留在理论认识层面,而必须转化为改变现实的实践。这一阶段要求个体根据对物质现实及其历史必然性的理解,积极投身于改造社会物质力量的实践中。这包括但不限于组织起来、参与阶级斗争、聚集反抗的物质资源。通过实践,个体不再是被动地被物质规律所支配,而是能够顺应、利用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驾驭物质力量。这种驾驭并非对物的孤立控制,而是主体性在理解并融入历史必然性进程中得以体现。文本认为,这种对历史必然性的自觉认同并投身其中,形成“自觉的必然性”或“自为的必然性”,才是真正的自由——一种在认识和改变世界中实现的主体解放。这与“小资性”那种寄托于对物控制的虚假、孤立的自由观有着本质区别。

5. 未克服“小资性”的危险性:极右翼的反动倾向

文本严厉地批评了未能完成上述转变、“小资性”未得到扬弃的危险性,尤其指出其容易导向极右翼政治。如果小资产阶级的反抗停留在对物的迷恋或对表层“腐败”的清理上,未能触及人与人关系的根本改变和物质基础的重塑,其政治诉求将是反动且危险的。

极右翼,特别是历史上的纳粹主义等,其反建制往往不是为了建立更公正的社会关系,而是试图“净化”或“恢复”某个特定的“物”(如民族的纯洁性、国家的荣耀、传统的秩序),并将复杂的社会问题归咎于某些被物化或异化的群体(如将经济危机归咎于犹太人、将社会动荡归咎于特定种族)。他们将人本身也物化为具有不同等级或纯洁度的“种族”、“血统”,并幻想通过“清除计划”来恢复某种理想状态的“物”的秩序。这种基于物化理解的反抗,本质上是反革命的,其破坏力甚至可能大于其所反对的既存资产阶级统治。文本强调,小资产阶级如果停留在这种认知层面并掌握权力,其结果是灾难性的,历史上(如二战)的教训已经深刻地证明了这一点。他们对社会现实的愚蠢、浅薄理解,对物的迷恋而非对人和关系的关注,使得他们的政治行动导向堕落和反动。

6. 结论

“小资性”是小资产阶级在特定社会经济结构下的产物,其核心在于将人与人之间的真实社会关系物化和异化。这种认知模式阻碍了其对自身处境及社会运行机制的深刻理解,并使其在追求改变时容易误入歧途。克服“小资性”需要一个系统性的转变,从认识表象后的权力关系,到理解物质现实的必然性,最终投身于改变现实的实践,成为自觉的历史行动者。未能实现这一转变,个体将停留在对物的迷思和虚假的自由之中,其反抗也可能滑向危险的极右翼反动泥潭,最终沦为历史的悲剧。因此,对“小资性”的批判性反思与积极扬弃,对于任何寻求社会解放与进步的力量而言,都是一个不可回避的重要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