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主义】真正的国际主义(4-2-3)——播下龙种长出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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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第三国际的超越性、本体论困境与认识论结构
摘要
本文旨在基于一份口语化转录文本,探讨第三国际(共产国际)作为一种历史现象的核心特征与内在逻辑。文本提出,第三国际的根本属性在于其对民族国家界限的超越(“超民族国家”)。这种超越性并非凭空产生,而是根植于其所处的历史背景,即帝国主义时代列强之间的战争与剥削,以及各国无产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普遍“无位置”状态,构成了国际主义与帝国主义之间的本体论紧张。在认识论层面,文本进一步分析了第三国际所体现的复杂结构,即阶级解放与民族解放、形而上学与辩证法之间的交叉关系,以及“普遍主义”在其中扮演的协调者和“空能子”角色。文章认为,理解第三国际需把握其超越性、历史语境下的本体论对立,及其由普遍主义中介的阶级-民族与形而上学-辩证法交织而成的认识论框架。
关键词: 第三国际;国际主义;民族国家;帝国主义;普遍主义;本体论;认识论;阶级解放;民族解放
引言
第三国际(共产国际,文本中或简称”C-Juice”或”Ti3”)是20世纪早期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核心组织,其建立与发展深刻影响了全球政治格局和革命进程。与此前的第二国际不同,第三国际自成立之初就带有强烈的“超国家”、“反国家”色彩,旨在建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际性无产阶级组织。本文基于一份关于第三国际的口语化讨论转录文本,尝试提炼并分析其中蕴含的论点,探讨第三国际超越民族国家的性质,其所面对的帝国主义与国际主义之间的本体论紧张,以及文本所揭示的、以普遍主义为中介的复杂认识论结构。通过这种方式,旨在更深入地理解第三国际的理论基础和实践逻辑。
一、 第三国际的超越性及其历史渊源
文本开篇即强调第三国际的根本特征在于其“超越民族国家”(Beyond the Nation State)的属性。这并非简单地在各国设立支部,而是意图从根本上超越和扬弃以民族国家为单元的统治体系,特别是其暴力机器。在文本看来,民族国家在帝国主义时代已成为资本主义发展的桎梏和压迫工具,因此真正的国际主义(Internationality)只能存在于对现有民族国家的超越之中。
这种超越性的历史渊源,文本追溯至第一次世界大战(WWI)。一战被视为帝国主义列强之间争夺霸权、转嫁国内危机的非正义战争。面对第二国际多数政党的“社会沙文主义”立场,第三国际的前身——齐默尔瓦尔德运动(Zimmerwald Union/Movement,文本中误称为“齐梅尔、沃德联盟”)中的左派——坚决反战,并主张用行动来反抗战争。他们试图利用战争危机,直接在参战国(如德国、俄国)发动革命。尽管齐默尔瓦尔德联盟最终瓦解(“宣告瓦解”),特别是德国社会民主党(SPD)的右翼甚至纵容或直接参与了对革命左翼领袖(如李卜克内西和卢森堡)的镇压,但这恰恰证明了第二国际和民族国家框架内的改良主义已无法承担历史使命,从而凸显了建立真正国际性革命组织的必要性。在文本的叙述中,李卜克内西和卢森堡的遇害被视为“自己人杀自己人”,是社民党右翼对革命力量的背叛,进一步证明了SPD等组织在特定历史时期已沦为(小)资产阶级利益的代理人(“代理人”),并非无产阶级真正的“自己人”,因此必须划清界限。
二、 本体论的紧张:国际主义与帝国主义
文本认为,第三国际所处的时代,其本体论核心是一组尖锐的对立——国际主义与帝国主义(文本中或称”In parallelism”)。帝国主义被描述为一种通过战争形式(如一战)进行殖民掠夺、瓜分势力范围以及对内镇压反抗力量的状态。一战表面上是国与国之间的外战,但在文本看来,它实则是一种相互勾结、损耗彼此国内反抗力量的“内战”。在帝国主义进入这个“新阶段”时,它以少数优势的“核心国家”(Co? 美国等)为代表,输出剥削和压迫。
在此背景下,第三国际所代表的国际主义则被赋予了一种特殊的含义——“无根性”(Rootlessness)。这种无根性并非贬义,而是指在现存民族国家框架内,无产阶级和被压迫民族的民众普遍处于没有真正位置、没有安全保障的状态。文本区分了三种情况:
- 发达的西方国家: 普罗大众虽名义上拥有公民权利,但这些权利是虚假的。他们在战争中被当作“牺牲品”(Sacrificial victims),没有真正的政治地位。因此,他们必须超越狭隘的民族主义,成为国际主义者。
- 落后的东方和南方国家: 这些被压迫民族国家的民族性(Nationalism)本身已被西方殖民主义所摧毁(“被戕害”)。其民众同样没有位置,因此也必须走向国际主义,追求民族解放与国际解放的统一。
- 作为革命成果存在的苏联: 即使是在已经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如文本中的“螺旋”,指苏联),其国际主义也意味着一种“无根性”。这是因为其生存并非依赖于自身的民族国家利益,而是取决于国际革命的胜利。如果国际范围内的革命不能实现,单国的胜利也将难以维持(历史似乎证明了这一点),因此必须积极推动国际主义,寻求全球无产阶级的声援和支持。
综上,文本认为,第三国际时代的国际主义,其“无根性”恰恰反映了帝国主义时代民族国家的局限性和压迫性,意味着在现有体系下,人民没有容身之处,从而必须通过国际联合来寻求解放。这与文本末尾提及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形成呼应,后者也被视为继承了不分国界、对全人类普罗大众普遍关怀的国际主义传统。
三、 认识论结构:普遍主义的协调作用与交叉关系
文本在认识论层面提出了一个三元结构(3):形而上学(Metaphysics,文本中或称“型号上学”)、辩证法(Dialectics,文本中或称“变证法”)和普遍主义(Universalism)。其中,形而上学被置于某种“左边”或作为一种教条,辩证法则来源于现实的“创伤的、冲突的、危险的、不安宁的”经验,而普遍主义则作为一种“解放的普遍主义”居于核心,对前两者进行协调。
然而,文本的核心洞见在于揭示了“解放”的双重性(阶级层面的解放与民族层面的解放)与形而上学/辩证法之间的“交叉关系”(Cross-relationship),而非简单的一一对应。
- 第一层交叉: 通常认为阶级解放是辩证的(历史运动),民族解放可能偏向二元对立(压迫与被压迫)。但在实践中,单纯的民族解放如果仅停留在摆脱外部压迫层面,而未能触及内部阶级关系,可能带有僵死的、形而上学的性质(例如文本中提及的、具有形而上学或资产阶级性质的“民族主义”)。而真正的阶级解放作为历史辩证运动的目标,具有深刻的现实变革性。
- 第二层交叉: 文本提出了一个反直觉的观点:阶级(Klass)有时可能代表形而上学的“教条”,而民族(Nation)反而体现现实的“辩证法”。这是因为在实际革命进程中(尤其是在落后国家),简单套用纯粹的阶级斗争理论可能脱离现实(成为教条),而必须首先处理民族问题,建立民族国家或多民族国家(如苏联的MultiNation State变成State性质),甚至在特定条件下需要发展国家资本主义(如文本提及的与资本合作),这才是现实的、具有辩证意义的策略(“现实变证法”)。换言之,革命的现实进程迫使理论必须在民族国家的框架内落地生根,并采取灵活的策略,这构成了实践层面的辩证法,有时会与教条式的阶级纯粹性论述产生张力。
普遍主义正是在这种复杂的交叉关系中扮演协调角色。文本将普遍主义描述为一个“伟大的空能子”(Great empty signifier)——一个具有普遍解放理想(全人类平等大同解放)但自身具有开放性、非固定的概念。这个“空能子”并非虚无,它是由激烈的理论与现实、形而上学与辩证法的冲突和张力中“锻造”出来的。其作用在于:一方面,它提供了一个超越性的普遍目标,团结了全球范围内不同境遇下的被压迫者;另一方面,作为“空能子”,它允许各国革命者从自身的民族国家现实出发,因地制宜地探索实践道路。文本认为,正是这个普遍主义的“空能子”,爆发出了20世纪最伟大的历史实践和革命精神。
结论
基于这份转录文本的分析,第三国际是一个旨在超越民族国家、在帝国主义与国际主义的本体论紧张中运作的革命组织。其超越性根植于一战后的历史语境,体现了各国无产阶级和被压迫民族在现有体系下的“无位置”状态。在认识论层面,第三国际的思想框架并非简单的理论应用,而是阶级解放与民族解放、形而上学与辩证法在复杂交叉关系中的体现,而普遍主义作为核心原则,起到了协调这些张力、提供统一理想并指导各地实践的独特作用。文本的论述虽然带有口语化特征,但其对第三国际本体性、历史语境和内部思想结构的把握,特别是对“超越性”、“无根性”、“普遍主义作为空能子”以及阶级-民族与形而上学-辩证法之间“交叉关系”的阐释,为我们理解这一复杂的历史现象提供了独特的视角。最终,这种超越国界的普遍关怀被视为一种未曾中断的“道统”,在新的历史时期仍具有其意义。
附注:
- 原文中“C-Juice”、“Ti3”应指共产国际(Comintern)/第三国际(Third International)。
- 原文中“In parallelism”应指帝国主义(Imperialism)。
- 原文中“型号上学”、“形怀上的教条”应指形而上学(Metaphysics)及其教条化倾向。
- 原文中“变证法”、“现实的变证法”应指辩证法(Dialectics)。
- 原文中“普遍主义”、“解放的普遍主义”应指普遍主义(Universalism)及其解放面向。
- 原文中“空能子”是对拉康哲学中“空能指”(Empty Signifier)的借用。
- 原文中提及的“齐梅尔、沃德联盟”应为齐默尔瓦尔德运动(Zimmerwald Movement)或齐默尔瓦尔德联盟。
- 原文中提及的“斯波连”及其“占死状态”含义不明,本文侧重描述其所指代的普遍人民受难状态。
- 原文中提及的“抗死崔神”结合上下文语境和共产国际组织原则,最可能指民主集中制(Democratic Centralism)。
- 原文中提及的“State Round Captain”结合上下文语境,可能指国家资本主义(State Capitalism)。
- 原文中提及的“亦先同志”如指孙中山,其与共产国际的合作及孙中山思想的阶级属性是复杂的历史问题,文本将其意识形态归为“形而上学”或“不耳巧压的”是一种特定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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