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现实】虽然都叫做“学生”,一百年的差别请牢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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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变迁下的学生群体:1920年代与2020年代社会地位及话语权之比较分析

摘要

本文旨在探讨不同历史时期学生群体的社会地位、功能及话语权差异,重点比较了1920年代(民国时期)与2020年代(当代中国)的学生群体。研究发现,尽管同属“学生”身份,但由于社会发展阶段、人口结构、教育普及程度及国家建设需求等因素的巨大差异,这两个时期的学生群体在社会中所扮演的角色及其影响力存在本质区别。本文认为,1920年代的学生因其稀缺性和在国家转型中的关键作用而享有较高的社会地位和话语权,而2020年代的学生则成为一个庞大且多样化的群体,其社会功能更多体现在融入既有分工体系,个体学生身份所带来的固有社会话语权重已大幅稀释。

引言

社会群体在特定历史时期的地位与功能是理解社会结构及其变迁的关键视角。学生群体作为社会再生产的重要环节,其构成、规模、社会角色及其在公共领域的影响力,深刻反映了时代的特征与需求。本文拟通过对比分析1920年代与2020年代中国社会背景下的学生群体,特别是高等教育学生,探讨其社会地位、功能及话语权所发生的根本性变化。这种比较不仅有助于我们认识历史,更能促使当代学生群体准确评估自身定位,理解其在复杂社会体系中的实际作用。

1920年代学生群体的社会地位与功能

1920年代的中国正处于剧烈的社会转型与国家现代化建设初期。教育资源极为匮乏,特别是高等教育,全国高校数量有限,入学门槛较高。据估算,彼时中国人口基数庞大(约4亿),而大学及以上学历的学生总数仅以万计,占总人口比例可能仅有万分之一。

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能够接受高等教育的学生无疑是社会中的极少数精英。他们往往来自于具有一定经济基础和社会地位的家庭,承载着家族乃至民族的期望。更重要的是,这一群体被视为民族的希望和现代化建设的骨干力量。无论是北洋政府还是后来的国民党,以及各种新兴的社会与政治力量,都亟需这批受过现代教育、掌握新知识的人才来构建和管理国家机器,包括政治、经济、军事、司法以及文化等各个领域。他们不仅是知识的习得者,更是未来社会管理模式、生产模式乃至文化范式的潜在构建者,被视为“统治精英的预备队”或国家现代化进程的“干细胞”。

因此,1920年代的学生,尤其是大学生,尽管人数稀少,却拥有与其数量极不相称的、巨大的“社会化育权”或话语权。他们在公共事务中的观点受到广泛关注,其行动能够引发强烈的社会反响。例如,五四运动中学生所扮演的角色及其影响力便是明证;文本中提及的“纪念刘和珍君”事件中,一个大学生的牺牲之所以能引起巨大的轰动,正凸显了彼时大学生群体在社会认知中具有的特殊地位和象征意义,其社会冲击力远超其个体身份,相当于在今日社会中一位重要行业领袖或独角兽公司高管所产生的社会影响力。他们的声音往往被视为代表了先进的知识和未来的方向,具有变革的代表性。

2020年代学生群体的社会地位与功能

进入2020年代,中国社会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普及教育成果显著,高等教育进入大众化阶段。每年高校入学人数高达七八百万,具有大专及以上学历的人口占总人口比例已超过十分之一,甚至可能达到百分之十几或更高。高中阶段教育也已高度普及,高中生占同龄人口比例较高,许多家庭都能供子女接受高中教育。

庞大的学生群体意味着个体学生的稀缺性大幅降低。当代学生所处的社会是一个相对成熟、分工极其复杂且已建立起完善运行体系的社会。学生接受教育的主要功能是学习特定的专业知识和技能,以便毕业后能够融入这个既有的社会分工体系,成为其中的一个“被分工者”或专业化“劳动者”,而非体系的“构想者”或主要“分派者”。社会对人才的需求更多是特定领域的专业贡献者,而非通才型的社会结构设计者。

在这样的背景下,当代学生的社会地位更多体现在其未来可能进入的分工环节,而作为“学生”这一身份本身所赋予的固有社会话语权重则被极大地稀释了,甚至可以说是“极度贬值”的。学生在公共事务中发表观点,其声音的穿透力和影响力远不如其前辈。除非是通过大规模的群体组织、在特定专业领域取得杰出成就(成为专家),或者通过复杂的社会博弈机制赢得话语权,否则个体学生的意见在社会层面难以形成广泛代表性或实质性影响。文本中提及的“十分之一中的百分之一”的选拔逻辑,恰恰说明了当代社会中真正能对系统产生结构性影响的“精英预备队”,其选拔比例远低于一百年前,意味着绝大多数学生并不属于这个范畴。

此外,当代许多学生在成长过程中与现实社会的连接相对较弱。教育体系可能相对封闭,学生的生活环境相对单一,部分学生甚至对父母的职业和家庭的经济来源缺乏深入了解,呈现出一种“脱产”和“封闭”的状态。这种隔阂可能导致部分学生对社会运行机制缺乏实际认知,其观点和诉求可能流于理想化或仅代表狭隘的个人/小群体利益,缺乏经过社会实践检验的深刻性和代表性。一些将学生身份视为“人上人”预备阶段的认知,反映出一种脱离实际的、倾向于资产阶级式的社会认同,误以为学习知识即是获取剥削或支配他人地位的途径,而非参与社会生产和贡献的准备。

结论与反思

综上所述,1920年代与2020年代的学生群体在社会地位、功能及话语权上存在显著差异。1920年代的学生是稀缺的精英,是国家转型和现代化建设的关键人才,其学生身份本身具有较高的社会权重和象征意义。而2020年代的学生则是普及教育下的庞大群体,其主要功能是融入既有社会分工,学生身份所代表的固有社会影响力大幅降低。这种变化并非个体学生的优劣问题,而是整个民族进步、社会文明水平提升的体现——曾经的精英教育变成了大众教育。

对于当代学生而言,清醒地认识到“学生”这一身份在当前社会结构中的实际位置至关重要。社会影响力不再是学生身份的天然附属品,而是需要通过持续学习、实践、专业深耕、积极参与社会分工或在特定领域形成组织力量才能逐步获得。与其沉溺于过去的幻象或不切实际的“人上人”预期,不如脚踏实地,理解自身作为未来社会建设者的责任与义务,努力提升自身能力,在所处的岗位上为社会发展做出实际贡献。只有真正理解社会运行的复杂性,并通过实践检验和组织协调形成合力,当代青年才有可能在新的历史时期发出具有代表性、能够推动社会进步的声音。


请注意,这篇改写后的文章力求保持原发言的核心观点,同时采用了更正式、结构化的语言和论述方式。原文中的一些比喻(如干细胞、神经细胞)和口语化表达(如“很屌吗”、“老六”、“刻舟求剑”、“鸡毛当令箭”)已被替换或解释,以符合学术文章的要求。文章的结论部分也尝试以一种相对客观和建设性的方式结束,而非原文中的纯粹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