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聊聊】奴才和小妾吵架——识破民粹男权和白色女权的合谋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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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中国语境下的民粹化性别话语冲突研究:基于一项口述文本的分析

摘要

本文基于一段口述文本,分析了当前中国网络舆论场中呈现出的两种民粹化性别话语冲突:一种是以“弱势男性”为核心的基层男性主体性建构,另一种是与自由主义思潮相关的激进女性主义表达。文本作者认为,这两种表面对立的话语实践,实际上可能构成了一种隐性的“合谋”,其共同作用在于制造持续的意识形态混乱,并将矛头间接指向掌握社会资源的“权力主体”。然而,这种冲突模式被作者批判为流于表面、缺乏实质行动,且可能受到外部因素的影响。本文旨在梳理并探讨该文本所提出的观点,分析其对当前中国社会性别议题及民粹化现象的独特洞察。

关键词:性别话语;民粹主义;网络冲突;中国社会;弱势男性;激进女性主义

1. 引言

近年来,性别议题在全球范围内日益受到关注,并在不同社会语境下呈现出多样化的表达与冲突模式。在中国,随着互联网的普及和社会结构的变迁,与性别相关的讨论也变得异常活跃,甚至演变为不同群体之间的尖锐对立。这种对立不仅体现在具体的社会事件中,更在网络空间形成了具有一定民粹化特征的话语阵地。本文基于一段来源于特定视角的口述文本,旨在深入分析其中所描述的两种主要的民粹化性别话语及其互动模式,并探讨文本作者对这种现象的解读与批判。

2. 两种民粹化性别话语的呈现与特征

根据该口述文本的描述,当前网络空间中存在两种主要的民粹化性别话语力量:

2.1. “弱势男性”的话语建构

文本描述了一种自称为“传统主义奇号”或“弱势男性群体”的声音。其核心特征在于一种强烈的受害者姿态和愤懑情绪。该群体认为自身不仅受到“上位者”的压制,同时也受到女性的轻视。这种话语表达中充满“很愤慨、很悲愤”的情绪,自我定位为“失败者”,认为连“最后一点男人的(尊严/权力)都没有了”。文本将其概括为一种“失败者自居的男权主义”,并将其与“草根民粹”、“底层草根民粹”联系起来。该话语强调失去的“男性权利”,甚至提及“性权利没保障”等具体诉求,体现出一种基层群体在社会变迁中感受到的失落与不公,并将其归结为性别层面的压迫。

2.2. 与自由主义相关的激进女性主义话语

与前者对立的是一种被文本描述为“激进化了的、自由主义的、白色的女权主义”。这种话语被认为与西方自由主义思潮紧密相关,主张国家实现“现代化”,甚至将现代化等同于采纳西方的代议制民主和现任制等制度安排。文本作者强调其“彻底白色的”属性,并认为这种话语“对于整个这个国家的民族性”和“整个政治制度主权都否定了”。这种女性主义思潮被视为一种“自由主义民粹运动”,其诉求不仅限于女性权益,更涵盖了对现有政治、社会结构的根本性批判与改造愿望,例如要求获得“完整公民权”,呼吁“直接的监督”、“限制公权力的男性权力”,主张“媒体上自由公开讨论”、“放开自媒体机器以上的言论自由”等,这些都被文本作者解读为带有“颜色革命”色彩的自由主义叙事。

文本将这两种话语的对立描述为“白色的女权 VS 前面那样一种完全是愤慨的、完全把自己当成是绝对的受害者的那种男权”。

3. 冲突动力与“合谋”假说

文本作者对这两种话语的冲突动力提出了一个引人注目的“合谋”假说。尽管表面上二者“两边民粹在街头上斗起来”(或已转移到互联网上),“不休不止斗起来了”,文本作者却断言“两边是达成一个合谋的”,“你们是同一类人,就是都是搅乱者”。

作者认为,这种“合谋”并非预谋或合作,而是一种功能上的契合。两者共同“求的就是在意识形态上持续生成混乱”。通过不断制造冲突,双方都能维持自身的话语空间和关注度。文本进一步分析,这种冲突的矛头虽指向对方性别群体,但其真正的目标或是“骂那些赢了的男人”、“想骂统治集团”、“掌握资源的、掌握话语权的”、“同样为男人的高级男人”。换言之,性别冲突成为了一个载体或代理,用以宣泄对现有权力结构和资源分配不公的不满。

在这一逻辑下,“弱势男性”的话语虽攻击女性,实则不满掌握资源的男性扶持了某些女性;而“激进女性主义”虽攻击男性(包括底层男性),实则目标是那些处于统治地位、享有特权的男性。文本甚至认为,这种对立和混乱“是敌对势力很乐见的一种状态”,提出这种现象可能源于“意识形态渗透公司”或外部势力的操纵。

然而,文本也指出,这种冲突并非真正地、直接地挑战权力主体,而是“都在假装扮演对方的那个敌人”,以此“让自己的话语有空间”。如果缺乏对立面的回应,任何一方的话语都可能“原型毕露”,例如激进女权话语若无男性反驳,可能直接显现为自由主义甚至颠覆性话语;而男权话语若无女性反驳,可能仅是底层群体的“造反”表达。因此,互相攻击成为了维持各自话语“性别”属性和“合法性”(在其特定受众中)的方式。

4. 对话语冲突的批判与现实行动的缺失

该口述文本对上述两种民粹化性别话语及其冲突持强烈的批判态度。作者认为这种冲突“没有意义的,没用的,没啥用处的”,因为它“打错了靶子”,没有触及问题的根本。

批判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 缺乏实质行动: 冲突主要停留在“嘴巴上念经”、“网络骂战”、“吵架和装逼”,而缺乏“真正的现实意义上的那种长远的行动”和“现实的工作、现实努力”。文本对比了真正可能带来改变的行动(如帮助底层女工防止性骚扰、争取同工同酬、保障生育待遇,或底层男性规范自身行为、关心底层女性生活形态、进行法务努力等),认为这些“有着力点”的工作他们“都不敢不太敢去做,很难,非常困难”。
  • 未能触及根本矛盾: 作者认为,性别矛盾并非根本矛盾,根本原因在于“生产力和人类现实状况”、“生产关系的不适应”以及人类生物学特征带来的差异(如生育力由女性垄断、体力/武力由男性承担等)。只要这些深层矛盾不消解(甚至在私有制和资本主义下会持续再生),性别议题就可能被“介入”和“炒作”,成为民粹化冲突的载体。
  • 将不满投射给弱者: 文本指出,虽然主要目标是“赢了的男人”,但这两种话语都会将攻击性“转移到对于输了的女人身上”,认为她们“不够争气”、“靠攀附”、“出卖自己”,或者将不满投射到自身群体中那些未能坚持“纯粹”立场的个体。这种将对强者的不满发泄到弱者或同侪身上的行为,进一步暴露了其无效性和局限性。
  • 娱乐化与去政治化: 文本将这种冲突描述为一种“逼游戏”,是“小散户”的亏本买卖,而“庄家”或“老爷”则“爽到了”,因为这种吵架“把话题空间全被占用了”,并可能使真正的权力继承者变得“被愚化”、“英柔”、“弱”,而将“反叛性的、叛逆性的话语都用这种小切和家奴的吵架来编码”,从而丧失真正的颠覆性。

5. 结论

基于该口述文本的分析,当前网络空间中的“弱势男性”话语与激进女性主义话语之间的冲突,被作者解读为一种具有民粹化特征的意识形态斗争。尽管表面上是性别对立,其深层目标可能在于宣泄对社会权力结构和不公现状的不满,并间接指向“赢家”男性群体。然而,文本作者对其有效性持高度怀疑态度,认为这种冲突主要停留在符号和情绪层面,缺乏实质性的社会改造力量,甚至可能被更高层级的力量所利用,以制造混乱并转移焦点。作者的批判性视角提示我们,在观察和分析网络性别议题时,需要超越表面的对立,警惕其潜在的民粹化倾向,并深入探究其背后更复杂的社会、经济及权力动力。同时,文本也通过其强烈的批判性,反衬出作者对缺乏实质性、建设性社会行动的失望。

参考文献

(注:此处原文未提供参考文献,故从略。在实际学术写作中需列出引用的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