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讲哲学】男性的去性化=拒斥情欲的崇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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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性别与终极秩序的追寻:一项基于表演文本的文化分析

摘要

本文基于一段对某表演或歌曲的语音转录文本,分析其中所呈现的一种特殊的性别化叙事模式。该模式围绕着“男性的曲性化”(male gendering/sexualization)这一核心概念,探讨了在特定文化表达中,男性主体如何通过“抛弃爱欲的围堵”、承受苦难、与同性建立共同体,并排斥女性对立面来追寻一种被建构为“终极秩序”的“道”。分析揭示了这种叙事可能反映的文化价值观、性别角色期待以及对“道”或真理的特定理解。

关键词: 性别化;求道;苦难叙事;性别排斥;文化分析;表演文本

1. 引言

文化表达形式,如歌曲或表演,常常承载着特定的社会观念和性别叙事。本文所分析的语音转录文本,是对一段表演或歌曲内容的解读与评论,其中包含了一些歌词片段以及评论者对其中主题的阐释。特别引人注目的是,评论者明确提出了“男性的曲性化”(sexualize)这一概念,并将其作为理解该表演核心意义的钥匙。通过对文本内容的细致分析,本文旨在探讨这种被识别出的“男性的曲性化”在叙事层面如何构建,它与苦难、爱欲、同性关系以及对某种“终极秩序”(即文本中的“道”)的追寻之间存在何种关联,以及这种叙事模式可能蕴含的性别观念和文化意涵。

2. 表演文本中的世界观与主题

转录文本首先引用了一些描述性的歌词片段,如“红尘世界”、“梦灭”、“青泪”、“风泪流”、“沙尘状路”等。这些意象共同构建了一个充满变幻、苦难和挑战的外部世界。这是一个“红尘”翻滚、梦想易碎、泪水与风沙并存的环境,暗示着生存的艰辛与道路的坎坷。歌词中出现的“自寻望”、“走迷”、“仓扬万楼”、“展开我明云头”等词句,则描绘了主体身处此境中的一种挣扎、探索和试图突破的状态。这为后续提出的“求道”叙事奠定了基调——即“道”的追寻并非发生在宁静理想的真空,而是在一个充满现实阻碍与内心波动的世界中展开。

3. “男性的曲性化”:定义与特征

评论者在文本中两次强调“这个就是男性的曲性化”、“他一定要把女性做一个对立”。这里的“曲性化”(sexualize)并非简单指涉生理性别或性欲,而更侧重于一种将特定体验、行为模式或价值取向赋予男性特质,并将其作为一种性别化的路径来理解。根据文本的阐释,这种“男性的曲性化”表现出以下几个关键特征:

3.1. 抛弃“爱欲的围堵”: 文本指出,这种性别化的路径首要在于“把爱欲的围堵抛弃掉”。这里的“围堵”可能指代爱欲所带来的束缚、牵绊、软弱或对个体目标实现的阻碍。通过“抛弃爱欲”,主体得以从情感的羁绊中解放出来,为更纯粹、更不受干扰的追寻创造条件。这暗含了一种将爱欲(尤其是指向异性的爱欲)视为与更高层次追求相对立或构成干扰的观念。

3.2. 承受苦难: 抛弃爱欲并非导向享乐,而是直接关联到“去承受苦难”。在这一叙事中,苦难不再是被逃避的对象,而是成为求道路径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甚至是达成目标的必要条件或标识。不怕“风慈快刀”、“沙尘状路”的歌词也印证了这种对苦难和艰险的直面与接受。

3.3. 男性共同体与共同寻道: 文本强调,承受苦难和寻求“道”是“和男性共同的一样去寻找那个道”、“相伴同求”。这构建了一个以男性为主体的集体或共同体,其成员在共同的艰苦环境中相互扶持、共同前进。这种“相伴同求”不同于普世性的互助,而是特定性别群体内部的连结。然而,文本又补充“不能顾声以人了”,暗示这种共同寻求的专注性或排他性,可能意味着在追求过程中无法兼顾或听取其他声音(特别是来自被排斥的女性)。

3.4. 将女性作为对立面与排斥: 这是文本中对“男性的曲性化”最为明确的一个界定特征:“他一定要把女性做一个对立,能推开”。女性在这里被置于与男性追求相对立的位置上。这种对立并非偶然,而是被视为男性求道路径上的必要步骤——通过树立并推开女性这一“他者”或“对立面”,男性主体得以划清界限,聚焦于其自身及其男性共同体的目标。女性被排除在求道的核心进程之外,甚至被视为可能阻碍这一进程的存在。

4. “道”的性质:终极秩序与男性建构

文本对所追寻的“道”进行了如下描述:“男性共同的那个共同建构出来的 被伪装成大塌者的终极秩序的那个所谓的道”。这一定义揭示了这一叙事中“道”的几个层次的含义:

4.1. 男性建构性: 这个“道”并非某种超验的、普适的客观真理,而是“男性共同的那个共同建构出来的”。这意味着“道”的内容、价值、标准以及达成方式是由男性群体共同协商、界定和赋予意义的。它反映的是一种特定的男性视角和世界观。

4.2. 终极秩序: 尽管具有建构性,但这个“道”被赋予了“终极秩序”的地位。它是男性群体追求的最高目标,是他们试图在混乱的“红尘世界”中建立或发现的根本性、决定性的原则或状态。

4.3. “被伪装成大塌者”: 这是对“道”性质一个富有张力的描述。它可能意味着:a) 通往“道”的道路看起来像是彻底的崩溃或毁灭;b) 最终达成的“终极秩序”在外部看来(或从非男性视角看来)像是一种巨大的垮塌;c) 这种“道”本身可能就内含着某种破坏或解构的元素,甚至其力量来源于某种形式的“塌陷”。这个表述挑战了通常对“秩序”稳定、和谐的理解,暗示了这种男性建构的“道”可能具有某种激进、破败或反传统的面向,与通过苦难和排斥达成的路径相呼应。

5. 讨论与结论

综合以上分析,该表演文本(及评论者的解读)呈现了一种具有特定文化印记和性别视角的“求道”叙事。在这种叙事中,男性主体通过一种被定义为“男性化”的方式进行自我塑造和目标追寻。这种方式的核心在于通过主动放弃情感羁绊(爱欲)来获得承受极端苦难的能力,并在一个由男性组成的共同体中推进这一进程。关键在于,这一过程的完整性被认为依赖于将女性置于对立面并加以排斥,从而确保男性群体内部的同质性和目标聚焦。

这种叙事模式值得进一步探讨其文化根源和影响。它可能反映了在特定社会语境下,对于理想化男性气质的某种理解——强调坚韧、理性(相对于情感)、目标导向以及同性间的联结。女性在其中则被边缘化,甚至被视为男性实现其“终极”价值的障碍。这种对性别的二元对立和排斥,可能强化了传统的性别刻板印象,限制了男性和女性在追求人生意义或精神目标上的可能性与联结方式。

同时,“被伪装成大塌者的终极秩序”这一概念也颇具深意,它暗示了这种男性建构的“道”可能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和谐或圆满,而是一种在破坏中建立,或以破坏为代价的秩序。这种对“道”的理解,与通过承受苦难和排斥异己的路径相得益彰,共同构成了一个独特且可能具有争议的性别化求道叙事。

总而言之,该文本提供了一个有趣的案例,用以分析文化表达如何构建性别化的追寻叙事,以及这种叙事如何通过对爱欲、苦难、同性关系和性别对立的特定处理,来定义和追求某种被视为“终极秩序”的“道”。对这类文本的分析有助于我们理解社会中潜在的性别观念和价值取向,以及它们如何在文化产品中得到体现和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