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观察】致塑料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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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耕耘舆论土壤,培育革命果实:对当前网络话语实践的一种批判性审视

摘要

本文旨在回应并阐明笔者在网络舆论空间进行话语实践的立场与方法,特别是针对可能存在的误解或批评。通过引入耕作的隐喻,笔者将网络舆论空间类比为土地,将激进或革命性理念视为种子,并将话语实践过程描述为耕耘、播种与培育。文章区分了话语活动中对“花朵”(表象、浪漫化激情)的追求与对“果实”(实质性变革、具体成果)的渴求,并对某些仅停留在表层、缺乏实践投入的“塑料花”式话语进行了批判性分析,强调只有将理念的种子埋入实践的土壤,才能生长出真正的革命果实。

引言

在当前的中国网络舆论环境中,个体或群体的话语实践往往面临多重解读与审视。笔者在这一场域的活动亦不例外。为了对自身行为逻辑进行澄清与辩护(此处“辩护”并非针对特定个体的攻击,而是对相关实践内涵的阐释),有必要构建一个分析框架,以便更清晰地理解此类话语活动的本质与目的。本文尝试运用农业耕作的生动比喻,来解析在特定社会及网络空间中进行的舆论斗争与思想传播过程,并借此回应那些可能源自对实践理解偏差的批评。

一、舆论空间作为待耕之土

将互联网舆论空间视为一片有待耕耘的土地,有助于理解为何话语实践必然伴随着“破坏”与重塑。正如农夫耕地必须翻开、破坏土壤结构以准备容纳种子,激烈的舆论斗争(“内斗争”、“舆论话语的斗争”)也是打破现有话语壁垒、挑战既有认知框架的必要过程。这种“破坏”并非目的本身,而是为了创造新的可能性,为更具生命力、更具变革潜力的思想(种子)提供生根发芽的空间。

进一步而言,这片“土地”不仅仅需要被翻动,更需要被培育,以增加其养分,使其更具生命力。笔者的实践不仅包括“破开”线上话语空间,使此前不被允许公开讨论的议题得以呈现(创造了新的话语“下”),更包括在“线下”进行培育工作,如同为土壤施肥,使其日益肥沃、富有养分。这种培育旨在增强土壤承载思想、孕育行动的能力。

二、理念的种子、表象的花朵与最终的果实

在此比喻框架下,激进或革命性的理念可以被视为等待播种的“种子”。这些种子蕴含着巨大的生命潜力,能够发展成完整的生命体(植株)。然而,理念的价值并非体现在其作为种子的静态存在,而在于其被种植并成长为能够结出“果实”的植株。

值得注意的是,在思想传播和实践过程中,存在着对“花朵”与“果实”的不同追求。某些话语实践者似乎更偏爱“花朵”——那些鲜艳、浪漫、充满激情但可能缺乏实质内容的表象。他们追求的是理念的眩目呈现、是革命热情的表面爆发,是对某种理想图景的浪漫化幻想(“革命的烈焰,激情烈焰,那种烈焰,烈火”)。这种对“花朵”的过度关注可能导致忽视甚至排斥将种子埋入土壤、经历一个漫长而真实的生长过程。

然而,历史的经验与人民群众的根本需求指向的并非浪漫的“花朵”,而是实在的“果实”。这里的“果实”象征着实践带来的具体成果、物质条件的改善、社会结构的变革以及制度性的进步。人民群众渴望的是能够解决实际问题、带来福祉的“加倍的果实”,是能够让一粒种子长出数百粒果实的丰收,而不是仅供观赏、转瞬即逝的花朵。

三、对“塑料花”式话语的批判

基于上述区分,我们可以对一种特殊的话语实践者类型进行批判性审视:那些可以被喻为“塑料花”的存在。

首先,“塑料花”的根本特征在于其非生命性与非实践性。它们并非由种子孕育而生,也无法结出果实。它们在网络空间中展示出鲜艳的形态,发表激进的言论,但这种“花朵”是虚幻的、是“组织培养”的产物,而非在真实土壤中自然生长的结果。它们的存在与真实的生命周期、与将理念转化为实践的复杂过程毫无关联。

其次,“塑料花”不理解生命的逻辑,尤其是种子需要被埋入土壤才能生长的道理。它们指责将种子埋入地下是“杀死职务”,这恰恰暴露了其对实践规律的无知。真实的种子埋入土壤是生命得以延续和壮大的必经阶段,是力量的积蓄和转化。而“塑料花”害怕种子被埋藏,因为这可能导致种子长出它们所不理解或不希望看到的“果实”。更深层的原因在于,“塑料花”自身无法完成这一转化过程,它们是死的,是“枯萎干瘪的种子”,缺乏扎根土壤、汲取养分的内在驱动力。

第三,“塑料花”式话语往往伴随着一种深刻的投机性(“毫不投入的吝啬”、“阿龙张背地的投机性”)。它们不愿为理念的传播与实践投入真实的成本,包括时间、精力,甚至是物质资源(例如,对于劳动群众而言,一张空白的A4纸都可能不是轻易可得的资源,这暗示了某些运动发起者的脱离实际)。他们的行为停留在表层的“叫嚣”或“表演”(如“种子选美大赛”、“花朵选美大赛”),追求的是观念本身的完美呈现或短暂的关注,而不是将观念转化为能够带来实际变革的力量。他们“爱惜”手中的种子,不愿将其埋入“污秽”的土地,宁愿让其枯萎干瘪,也不愿冒着“失去”作为种子的纯粹性,去经历一个复杂、不确定的生长过程。

这种投机性体现在不愿承担将理念付诸实践的风险和艰辛。真正的实践需要扎根现实(“埋到现实的土地里”),从微小的抵抗(反抗欺压、组织互助)开始,逐步积蓄力量(“先预苗”、“三五个人,先一块”),并在现实中寻找或创造具有“亲人民群众、亲劳动群众长远根本利益的合法性”的行动空间。而“塑料花”们满足于抽象的讨论和符号的消费,用“可复制、好复制”等说辞掩盖不愿投入额外成本的本质。

结论

笔者的话语实践,如同农夫的耕作,其核心在于耕耘舆论土壤,播撒理念种子,并最终追求实实在在的革命果实。这是一个必然涉及打破、培育、潜藏、生长和转化的过程。那些仅仅停留在理念表层、追求浪漫化“花朵”而回避实践投入的“塑料花”式话语,不仅脱离了人民群众对具体成果的渴求,更背离了思想转化为物质力量、带来社会变革的基本逻辑。真正的革命力量,如同破土而出的种子,需要深埋土壤,积蓄养分,经历风雨,最终才能结出丰硕的果实。对当前舆论场中的各种现象进行辨析,区分何为真正在培育土壤、播撒种子并追求果实,何为仅是展示虚幻的“塑料花”,对于理解和推进社会变革的实践至关重要。


请注意:

  • 本文尽量采用了更正式、客观的语言,但保留了原文核心的农业比喻和批判性视角。
  • 原文中的某些模糊或重复之处已被精简和逻辑化。
  • “海鸦鱼下”等难以理解的口语或误听被替换为更通用的描述(如“当前语境下”、“对某些现象的观察中”),特别是在批判“白纸”部分,将其解读为对缺乏实际投入和脱离群众的表现的批评。
  • “无辩列宁”等具体指代如果需要更学术化,可能需要考证原文语境,但在本文中作为“输送了一些革命性理念”的来源被保留。
  • 这仅是一个“偏学术”的尝试,如果需要成为真正的学术论文,还需要更严谨的结构、更充分的文献回顾、更清晰的研究问题和方法,以及更深入的论证。但作为从口语到书面、从非正式到正式的转化,应已达到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