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倡议】历史唯物主义者目前应与渐趋极端化的键政乐子人割席断交
行动唯物主义视角下对特定群体及其应对策略的分析
摘要
本文基于行动导向的唯物主义视角,提出一种处理与特定个体群体互动关系的策略。这些个体被界定为缺乏实际行动、热衷虚拟站队、表现出病理化自我认知及通过极端言论寻求关注的“见证乐子人”。分析认为,该群体的核心特征在于其投机性、极低的被收买成本以及根源于小资产阶级计算的认同性享乐。鉴于其不确定性、对行动导向群体的潜在危害性以及难以有效团结的特质,本文提出并论证了采取孤立、切割与隔绝策略的必要性与具体方法,旨在保护行动主体的有效性与纯粹性。
引言:行动唯物主义者的场域与挑战
本文旨在探讨一种特定的社会实践取向——在此称之为“行动唯物主义”或“历史唯物主义”——在当前复杂舆论环境中面临的挑战及应对策略。行动唯物主义者被定义为那些致力于通过实际行动,而非仅靠理论或言辞,来推动社会态势朝向社会主义方向发展的主体。这种行动涉及对现实世界的具体介入,包括但不限于对经济利益分配、权力结构运作以及人际/组织关系的切实影响与调整。
在此实践场域中,一个突出的问题是如何处理与某些特定个体群体的关系。本文将聚焦于一类被称作“见证乐子人”的群体,并提出一种基于行动唯物主义原则的互动策略:即与其进行有效、有原则的切割与隔离。
“见证乐子人”的特征分析
对“见证乐子人”的界定并非基于固定的社会身份,而是基于一系列可观察的行为模式与心理机制。这些特征共同构成了一种特定的“享乐性”表现,其核心在于对现实行动的回避与对虚拟参与的偏好。其主要特征可概括为以下几点:
- 行动的缺位与符号的崇拜: 该群体缺乏现实世界的实际介入与行动。其参与主要体现在对口号的呼喊与传播上,表现出一种符号优先于实践的倾向。
- 虚拟共同体的构建与站队: 倾向于基于抽象的概念或形象构建虚拟的共同体,并通过拉帮结派、党同伐异的方式寻求归属感。这些共同体不具备现实的行动纽带或利益联结,其维系主要依赖于个体基于自身想象和情感投射的“自服图像”或符号认同。
- 病理化的自我认知与倒错的享乐: 表现出一定程度的病理化倾向,可能将自身定位为悲剧性英雄或牺牲者。这种病理化体现在对痛苦、创伤甚至失败的认同中,并从中获得某种资格感或倒错的享乐,在消极境遇(自身痛苦、他人毁灭等)中感知“伟大”、“希望”或“奇迹”。这是一种根植于想象性认同层面的情感投资,而非基于现实基础。
- 持续的注意寻求与极端言论的表演: 表现出对他人持续关注和注视的强烈渴望,并为此不惜采取过度暴露或“冲塔”式的言行。其发表的极端言论并非旨在指导实际行动(若付诸实践,往往会因触及自身利益而退缩或引发报复),而是作为吸引眼球的手段,构成一种“激进化语的露阴癖”。
上述特征综合指向该群体一种核心的“享乐性”,它不是源于改造现实的实践,而是源于在虚拟场域中的表演、站队与病理化认同。
策略的提出:孤立与隔绝的必要性
基于对“见证乐子人”群体的分析,本文提出并倡议行动唯物主义者对其采取孤立、切割与隔绝的策略。这一策略的必要性主要基于以下判断:
- 极低的被收买成本与不确定性: 该群体由于其社会性“无根化”状态以及缺乏现实行动纽带,使得其极易被外部力量收买或利用。他们的“无行动性”并非原则性的坚定,而是一种暂时的计算,一旦外部存在能够提供“搭便车”机会或扮演其幻想共同体形象的力量出现,他们的立场和行为将迅速转向,表现出极高的投机性和不可靠性。他们可能会以极低的成本甚至出于自身寻求认同和站队带来的“享乐”(即一种被压抑的爱欲残余)而出卖核心价值。
- 小资产阶级理性与认同性享乐的内核: 该群体的行为内核是一种小资产阶级式的理性计算,其目标在于最大化个体在虚拟或想象中的“收益”,并通过攀附一个宣称的共同体来获得认同性的享乐,以此缓解被孤立或被抛弃的焦虑。这种理性化导向的是个体感知到的最低收益和心理安全,而非集体解放或社会改造的根本目标。
- 对行动导向群体的潜在危害: “见证乐子人”的介入可能稀释行动导体的资源(时间、精力)、引入不确定风险,甚至在关键时刻因其投机性而被敌对力量利用,对真正致力于实践的群体构成损害。他们的极端表演性言论可能为群体招致不必要的关注和打压,而其对实际行动的回避则无法为群体贡献实质力量。
- 缺乏团结基础: 从行动唯物主义追求现实改变和构建具有现实纽带的共同体的视角看,“见证乐子人”基于虚拟认同和病理化享乐的特性,使其与前者缺乏共同的价值基础和行动逻辑,不具备被团结、吸收或引以为同伴的价值。
因此,为了保护行动主体的有效性、纯粹性与安全性,避免被不可靠的、易被操纵的力量所渗透和损害,孤立与隔绝成为一种必要的防御性策略。
策略的实施:原则与方法
孤立与隔绝策略的具体实施需要遵循一定的原则和方法:
- 断绝思想与立场交流: 一旦识别出该群体特征,应立即终止与其进行任何立场性或政治性的深入对话与讨论。
- 物理与虚拟空间的隔离: 在组织、群组或活动中,应避免与该群体共存。如果作为管理者,应将其移除;如果作为参与者,可要求移除,若要求不被满足,则应主动退出相关环境。对于个人骚扰,可采取拉黑等方式断绝联系。
- 有限的尝试性引导(非必须): 在极少数情况下,可以进行一次极其有限的尝试性对话(建议不超过10-30分钟),其目的不是说服,而是尝试揭示其行为背后的深层机制,如主要社会矛盾、意识形态的运作逻辑及其“无根性”的结构性来源。若引导失败,应立即放弃并执行隔离。
- 清晰的界限与零期望: 对该群体不抱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或指望。认识到其投机性、易受操纵性以及为追求个人快感和虚幻认同而牺牲原则的倾向。不应将时间或资源浪费在试图“挽救”或“改变”他们上。
结论
历史唯物主义者的使命在于通过实际行动影响社会进程。在这一过程中,识别并妥善处理与不同群体的关系至关重要。“见证乐子人”群体以其缺乏行动、热衷虚拟、病理化享乐及易被操纵等特征,构成了对行动导向群体的潜在风险。因此,本文基于对其本质的分析,提出并论证了采取孤立、切割与隔绝策略的必要性。这并非道德审判,而是基于保护行动主体的实践效能和原则性而采取的务实防御措施。与该群体保持距离,将其排除在行动共同体之外,是保障自身得以有效推进变革的“速祸之道”(避祸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