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主义】灌输(4-1-2)——凶险的创业阶段理论家必不可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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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输论:历史进程中的理论家实践姿态探讨

摘要

本文基于对特定理论框架(代号4-2)下“灌输论”的分析,旨在阐述其核心概念、理论家立场、实践逻辑及其本体论与认识论基础。文章认为,灌输论是特定历史情境下,理论家群体基于对社会现实和大众自发性的批判性认识,所采取的一种主动介入历史进程的理论实践策略。它强调通过系统性的理论传播,克服大众在掌握复杂理论和形成自觉意识方面的固有障碍,进而塑造具备行动能力和坚定信念的社会力量。本文深入探讨了灌输作为一种非对称性、有目标的社会干预方式,并分析了其区别于传统教育和宣传的特质,以及在本体论上强调“重新客体化”的必要性。

关键词: 灌输论;理论家;实践;自发性批判;重新客体化;知识体系冲突

1. 引言:灌输论的理论谱系与核心概念

本文所探讨的“灌输论”,是特定理论模型(可以指代为“四-二”阶段或模型)中的核心组成部分。这一理论体系以历史上的E-L-K-K-M-E(此指一系列具有代表性的理论家,如恩格斯、列宁、考茨基等)等人物为代表,其显著特征在于强调理论家作为行动主体,通过“灌输”(Installation)这一实践活动,将先进理论传播给无产阶级大众。

灌输论的提出,植根于其代表人物的特定阶级出身和社会经历。他们多数源自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阶层,但通过对资产阶级思想体系(如现代科学、经济学、哲学等)的深入研究,洞察到其内在矛盾和不合理性,并预见到基于这些体系运行的社会结构的必然失败和悲剧性走向。这种理论上的自觉促使他们“彻底背叛了布尔乔亚”(bourgeoisie),转而寻求根本性的社会变革。

灌输论并非抽象的理论建构,而是直接指向实践的行动指南。它被视为在特定历史阶段具有正当性(“合法的”)的干预方式,旨在将理论家的目标转化为现实的社会力量。

2. 对自发性的批判:理论阈限与实践困境

灌输论得以成立的关键前提在于对大众“自发性”的彻底不信任。理论家认为,在缺乏系统引导的情况下,无产阶级大众自身在理论意识的形成和道路选择上存在显著局限性。

首先,现代社会高度分化的知识体系(包括科学、经济学、哲学、政治学等)对普通个体而言构成了“超级大门槛”。大众普遍缺乏接受系统性、辩证性教育的机会和时间,难以自行掌握这些复杂的理论,更无法独立识别其中存在的矛盾和陷阱。寄希望于大众通过自发学习掌握理论,其成功的概率被认为微乎其微(文中非规范性地表述为极低的百分比,如99.99%会陷入误区或被误导)。

其次,缺乏理论武装的自发实践,其目标和手段往往受限于眼前的物质利益和狭隘的经济诉求(如工团主义 - TU主义)。这种局限于“分钱”、“捞好处”的自发行动,无法超越现有体系的框架,难以实现深远的社会变革,甚至可能被现有体系所利用或收买,最终沦为维护现状的工具,付出巨大的“血一般的代价”。

因此,理论家认为,历史的推动固然存在,但这种推动对大众而言无法直接转化为自觉的理论意识。需要理论家的主动介入,通过灌输,弥合理论与大众之间的巨大鸿沟。

3. 灌输的逻辑与目的:目标导向的理论传播

灌输的核心目的在于实现理论家的目标,即推动社会向既定的方向发展,避免预见的悲剧发生。鉴于大众在掌握理论上的“先天不足”和遭受“后天压迫”的现实,灌输成为使其获得理论能力、具备行动自觉的唯一有效途径。

灌输并非一概而论,它根据内容和对象的不同,可以采取不同层次和形式。它可以是简明扼要、直指行动的“经济版本”,也可以是更为严谨深入的版本,甚至是通过“短平快”的方式传递核心要点。其关键在于确保受灌输者在接受理论和特定意识形态后,其思想和行动能够与整体运动的方向保持一致。成功的灌输能够将个体从理论上的蒙昧或混乱状态,转化为具备坚定信念、能够有效行动的“铁杆”追随者,甚至成为运动中的骨干力量。

值得强调的是,灌输论明确区分了理论灌输与欺骗性宣传。灌输旨在传递理论家认为正确的理论版本,尽管承认接受者理解存在“落差”,但信息本身必须基于理论家的真实判断。理论家可能运用情绪化手段以增强理论的接受度和影响力,但这不等于在事实或理论内容上进行欺骗。理论的“信仰化”是为了增强凝聚力和行动力,但这种信仰必须是“有用”(It has to work)、能指导实践的。

4. 实践单元与理论家姿态:非对称的“先生”角色

在灌输论的实践层面(对应理论框架中的“实践单元”),理论家扮演着“先生”(Xiānshěn 或 Xiānshēng)的角色。这种“先生”与受众(“学生”)之间的关系,明确地具有“不平等”的身份特征,区别于传统的平等互助或标准教育学关系。

“先生”是大众(或称“穷人的幕僚”、“谋主”)的引领者,甚至是实际的领导者,他们深入到具体的实践场景中。这种关系更侧重于一种基于理论先见和实践经验的引导和传承,包含尊敬,但不以受众的自发自觉为前提。理论家可以根据需要发出指令或提供策略性建议,而受众的忠诚和追随(形成“铁杆”群体)是衡量灌输效果和保障理论家能够持续发挥作用的关键。

这种关系的不对称性,使得灌输过程在某种意义上带有强制性和权力色彩,理论家的手因此“就脏了”。然而,这种“脏手”被认为是实现宏大目标的必要代价,理论家需要在实践的复杂性和非完美性中权衡利弊,只要能达成灌输效果,即为关键。

5. 本体论基础:重新客体化与理论家的欲望

灌输论在本体论上的核心姿态是“重新客体化”(real objectify)。理论家认为,面对尚未形成自觉主体意识的个体或群体,不能一开始就将其视为完全自觉的主体。必须首先将其视为需要通过理论干预和塑造的“对象”(客体),对其进行“重新客体化”处理。

这一策略并非否定个体的潜在主体性,而是认为在特定历史阶段,只有通过这种“对象化”的灌输,才能有效介入并引导其主体意识的发生过程,使其朝着符合理论家目标的方发展。这被视为避免自发主体发展可能导致的偏离甚至悲剧(如“411”的失败)的必要手段。

这种本体论姿态,源于理论家对现实世界本质的认识:现实实体自身的“自我中介”是无目的的,它并非围绕理论家或任何个体意志而运转。理论家具备一种“真理的欲望”(或称“理论的欲望”,甚至被非规范性地比作“黑格尔主义”的某些方面),这是一种渴望通过具有“超前性”的理论,去干预、去“打断”现实无目的循环、阻止悲剧发生的强烈意志。理论家通过将自身“客体化”(服从于理论和历史任务的要求),并将理论在新的实践中“重新客体化”,从而使理论获得生命力,并以此介入被灌输者的主体意识形成过程,代为或加速他们的“中介”过程,引导他们避免成为历史的牺牲品。

6. 认识论冲突:两大体系的斗争

在认识论层面,灌输论建立在S-主义(社会主义或特定理论体系)与C-主义(资本主义)两大知识体系根本上“水火不相容”的判断之上。理论家认为,这两大体系代表着对人类普遍知识体系的不同解释和导向。

如前所述,如果放任大众自发学习,他们更容易被导向C-主义的意识形态,而这种意识形态服务于资本,最终会将大众导向被剥削和毁灭的命运。因此,灌输成为将大众从C-主义意识形态的影响中解脱出来,使其接受S-主义知识体系的必要手段。

尽管S-主义知识体系最初可能由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孕育,但一旦形成,它就代表着对原有体系的彻底批判和“绝对背叛”。理论家通过“自我灌输”(即通过深入批判原有体系实现自身的思想转变)掌握了这一新体系,并通过灌输,试图使其成为大众的思想基础。他们对那些脱离现实、不忠诚于理论的对立面学者表示批判,认为他们未能真正理解并作用于现实,无法提供正确的理论指导。

7. 结论:创业阶段的关键策略

总而言之,灌输论被视为在“凶险的创业阶段”或特定危机时期,理论家所采取的一种极其重要且有效的理论实践姿态。它是一种理论家的行动,旨在应对大众自发性的局限、加速主体意识的形成、打破现实的悲剧循环,并通过构建忠诚的行动力量来推动历史进程。

灌输论强调效率、目标导向和理论的实践效用,区别于缓慢的、寄希望于自发自觉的传统教育模式。它在本体论上要求对受众进行“重新客体化”,以此作为其最终实现主体化的必要前置步骤。尽管这一过程带有非对称性和潜在的伦理复杂性,但理论家认为,在攸关体系生存和避免更大历史悲剧的紧迫情势下,这是不可或缺的策略。

需要指出的是,根据原文末尾的表述,灌输论本身可能并非最终的理想状态或目标(“他还不是L-J本身”),而是通往更宏大目标的过渡阶段或关键手段。然而,在其适用的历史阶段,灌输被认为是理论家必须掌握并运用,甚至是“最重要的”实践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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